「還有這樣的故事麼？佩服！」
「佩服，佩服！」
「致敬！」
「真正的女英雄。」
「在戲臺上唱最後一齣戲，然後和敵人一起葬身火海……
這畫面太震撼了。」
「為什麼我之前從來沒聽說過？」
「這種故事就該拍成電影。」
首播間的觀眾，都清一色刷起了致敬。
一排排彈幕飄過。
沒有了之前的玩笑。
也沒有了那些插科打諢。
許鳴看著滿屏的“致敬”二字，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彈幕裡沒有人再開玩笑，沒有人喊怕。
連平時最愛整活的那幾個ID都安靜了，一條一條地打著那兩個字。
明明他們隔著螢幕。
誰也沒見過柳明月。
可當這個名字和那段舊事被說出來時，所有人還是下意識收起了玩笑。
似乎，在這一刻忘記了這裡的環境。
忘記了這是一個鬧鬼的戲園。
也忘記了許鳴現在還被困在鬼域裡。
首到，終於有觀眾反應過來。
「可是，這裡的鬼打牆，也是她造成的麼？」
「是啊，難不成，變成了……？」
後面的字沒有打出來。
但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厲鬼二字終究沒有說出口。
人們樸素的感情，不希望這樣一個愛國奇女子，最後變成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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