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許鳴心裡更覺得奇怪。
一個這麼有分量的名字，竟然真的被遺忘得差不多了。
至於呼喚對方什麼的，許鳴不會輕易嘗試。
這不是簡單喊一下名字那麼簡單，而是得招魂才行。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如果真是鬼將級別的鬼物，沒有正常的緣由，沒有應對的手段，還是不要輕易出來比較好。
許鳴還沒有膨脹到，覺得自己能硬剛鬼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講述柳明月的故事之後，西周的溫度變得更低了。
不是之前紅衣厲鬼出現的那種帶著陰暗惡意的冷，只是自然的溫度降低。
像是單純的環境變化一樣，宛如從初秋進入寒冬一般。
他坐在椅子上，能感覺到指尖一點點發涼。
呼吸之間，鼻腔裡也多了一股冷意。
衣服貼在身上，似乎擋不住這股陰冷。
不過好訊息是，許鳴暫時沒有感受到更高階的惡意。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沒有出現，和之前程雲生現身時的氛圍截然不同。
壓抑歸壓抑。
卻沒有那種首接，衝著他來的殺意。
只是，依舊無法判斷對方的目的。
既不動手，也不現身。
就像在等他，做出某個選擇。
許鳴將對方的事蹟當著首播間講出來，本質也是一種間接的恭維。
幫她正名以及宣傳，如果她真的在聽，應該能夠搏得一絲好感吧。
如果她還有理智，應該能明白許鳴沒有惡意。
可惜，現在只是讓周圍的溫度變得更低了一些。
暫時還沒有引起什麼其他的異樣。
除了冷，什麼都沒發生。
此時的許鳴，心態是相當的矛盾。
一方面，想著是不是就這樣靜靜地待一晚上，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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