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接住竹筒，自己喝了一口，又給他扔了回去。
望舒把裝水的瓶子放進衣襟，試著叫了492一聲。
過了很久，腦海裡才傳來一個含糊的聲音。
“舒舒？”
“醒了？”
“沒有。”
492問他們是不是己經離開水寨。
得到回答後，它只說了一句好睏，聲音越來越輕，很快又沒了動靜。
望舒在溪邊坐了一會兒。
張海俠拿著竹筒從旁邊經過，發現她還沒起身，停了下來。
“怎麼了？”
“沒事。”
望舒撐著苗刀站起來，從他手裡拿過竹筒，喝完最後一點水還給他。
“走吧。”
下午的路比上午更難走。
越往裡，河谷裡積著的霧越厚，白霧貼著低處的樹根往上爬，沒多久便蓋住了山腳。
張起靈帶著他們一首走在高處。
途中有一片長藤攔住去路，藤上長滿倒刺，下面的落葉裡不時有蛇尾滑過。
張海樓想從樹根旁邊繞過去，蛇祖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下面有蛇窩。”
望舒走到藤前拔出苗刀。
刀刃從外側切進藤根，幾根手指粗的長藤一齊斷開。
張海俠抓住斷藤往旁邊拖，露出一條足夠落腳的空地。
蛇祖先把藤箱遞過去，自己翻過斷藤。
張海樓在後面接住藤箱，等望舒收刀以後才把東西還給蛇祖。
張海樓走到她旁邊，“這刀用著順手？”
“還行。”
“我看你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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