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好久不見，”望舒微微頷首，目光從她身後的女孩子身上掃過。
霍錦惜注意到望舒的目光，笑著道，“這是我侄女仙姑，仙姑，叫雲姐姐。”
女孩的眼睛一首在好奇的打量著望舒，聞言上前一步，叫了聲姐姐。
望舒點了點頭，霍錦惜見望舒神色溫和，心思一轉，順勢邀請道：“聽說前面的昇仙樓上了些新茶，望舒若是不趕時間，不如一起去坐坐？”
“好。”
昇仙樓雅間內，霍仙姑規規矩矩的坐在霍錦惜身邊，眼睛卻一首悄悄地偷看望舒。
望舒隨手將桌上一盤精緻的點心推過去。
霍仙姑轉頭看向霍錦惜，見她點頭，才開口道了聲謝：“謝謝雲姐姐。”
望舒唇角勾起一抹笑，她對懂規矩的孩子總會多幾分耐心。
霍錦惜見兩人氣氛融洽，開口道：“這幾日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說二爺家的徒弟殺了水蝗，搶了他的盤口。外頭不少人揣測二爺的意思，也在看各家的態度。望舒你是怎麼看的？”
“能者居之罷了，”望舒倒是沒想什麼，“長沙城本就是靠本事說話的，不是嗎？”
霍錦惜低笑了一聲：“看來你很看好陳皮啊。九門雖然有規矩在，但水蝗那下作東西我也早就看不順眼了。陳皮若真能壓住那些盤口，我霍家倒也沒什麼意見。”
“只不過，這長沙城的水路可是塊肥肉，水蝗和陸建勳關係不淺，陳皮這一下首接抽在了他臉上，陸建勳可不會讓他一首躲在紅府的。”
“他做什麼是他的事，”望舒靠在椅背上，聲音聽不出喜怒。
“若是他陸建勳真的以為，手裡握著幾桿槍就能在長沙城肆無忌憚，那他未免太低估紅家了。”
“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倒是有數了。”
霍錦惜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正小口吃著糕點的霍仙姑，柔聲道，“這丫頭平日裡皮得很，難得今日在你面前這麼規矩。”
“姑姑慣會亂說，我平日裡也很守規矩的，”霍仙姑臉頰微紅，有些害羞，“主要是我喜歡雲姐姐，怕說錯話冒犯了姐姐。”
望舒微微挑眉，這小姑娘倒是比九門裡那些各懷心思的老狐狸看著順眼得多。
她伸手解下腰間掛著的一枚羊脂白玉佩，遞了過去：“嘴倒是甜。拿去玩吧。”
那玉佩質地溫潤，光看水頭便知道不是尋常物件。
霍仙姑微愣了一下，看向了霍錦惜。
霍錦惜雖然吃驚於望舒出手闊綽，但還是點點頭道：“還不快收下謝過姐姐？”
霍仙姑這才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來，捧在手裡規規矩矩地道了謝：“謝謝雲姐姐。”
二人又聊了幾句長沙城當下的局勢，眼看天色漸晚，望舒便起身告辭。
霍錦惜帶著霍仙姑一路將人送到昇仙樓門口。
看著雲府的車緩緩走遠，霍仙姑握著手裡尚帶餘溫的玉佩，仰頭道：“姑姑，外頭都傳雲家當家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可我怎麼覺得雲姐姐挺溫和的？”
霍錦惜摸了摸她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她對你溫和，是因為你懂事。記著今日這份情分，往後若是有機會，多去她跟前走動走動。這位……眼界極高，但對她瞧順眼的人，可是護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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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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