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眼尖,一眼就看見陳皮站在門口。
他張嘴就問,“陳皮,你們紅府過年吃什麼?”
陳皮腳步一頓,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抿了抿唇道:“廚房做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張海樓有點嫌棄:“……這麼隨便啊?”
陳皮也覺得他莫名其妙,反問道:“不然呢?”
望舒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坐。”
他緊繃的脊背微微一鬆,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張海樓撇撇嘴,又把話題扯了回來:“你們紅府到底吃什麼?”
陳皮想了想,“年糕,臘肉,還有湯。”
“這不就有了嗎!”張海樓一拍大腿,當即拍板,“那就都買!一個都不能少!”
他伸手招呼張海俠,讓他寫採買清單,幾個人圍著桌子商量要買什麼。
望舒目光掃過他額頭上未乾的血跡,“惹你師父生氣了?”
“…沒有。”
張海俠在清單上添了一筆,抬頭道:“年糕要買兩種,臘肉也得多買點。望舒,你有沒有忌口?”
她搖搖頭。
“那就好辦了。”
望舒看著他們改了又改,最後才確定了一版勉強滿意的清單。
她收回目光,招呼了一聲雲夏,讓她拿塊乾淨帕子過來。
“擦擦,出門了。”
陳皮接過帕子,慢慢的把額頭上的血跡擦得乾乾淨淨。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邊走邊說,張起靈看了看前面吵鬧的場景,轉頭抱著492上了望舒的車,安靜的坐在了副駕駛,陳皮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待車輪壓過青石板,駛出一段路後他才猶豫著開口:“我和師父斷了關係。”
望舒也是沒想到才過去一晚,師徒倆就發展成這樣了,“你提的?”
“嗯,我不能把紅家牽扯進來,所以求了師父一整晚。”
“你可想好了,沒了二爺徒弟的名分,你只怕會走的更艱難。”
她才不相信兩個人會鬧翻,這師徒倆一個比一個護短。
更何況,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種說法也只能騙騙那些不知情的百姓罷了。
“我不後悔,大不了誰不服我就就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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