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後，齊桓到了雲府。
雲炎把人帶到望舒院裡便退下了，望舒抱著492躺在樹下的搖椅上。
齊桓自己拉了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了，他此刻也有一肚子話想說。
“我本來還想著，等見著你，得好好謝你一回。”
“答應過你的，不用謝。昨晚怎麼樣？”
齊桓把昨晚的事老老實實的說了一遍，說完還把袖口往上挽了一截，示意他沒受傷。
“我本以為黃仙會上我的身，但它被你留下的力量擋了一下，沒進來，轉去了旁邊那具屍體。”
他說，“佛爺從那具屍體嘴裡取出一塊甲片，後來又在其他屍體裡找到了十幾塊。”
望舒抬眸看了他一眼。
齊桓張了張嘴，把手放下來，“你問的不是這個？”
“我問的是你。”
“...我只覺得心口熱了一下，之後就沒什麼感覺了，”齊桓端起旁邊的茶盞，指腹在杯沿上蹭過。
望舒看著他：“以後小心點。”
齊桓笑了一下，又很快把笑收了回去：“你叫我過來，只是問這個？”
“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看完了？”
“看完了。”
齊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狠狠的摸了一把492的毛，嘴裡還嘟囔著：“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望舒闔上了眼睛：“你不是沒事嗎。”
門外傳來腳步聲，雲炎推門進來。
“主子，張府來人，說佛爺讓八爺過去一趟。”
齊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我先去佛爺那，”他說，“昨晚的事，要是還有後續，等我回來跟你講。”
望舒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搖椅上的一人一貓，不知怎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
張府的燈亮了一夜。
從日本人屍體裡取出的甲片一共十幾塊，清洗以後鋪在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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