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齊桓沒有再開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肩膀。
張日山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屍體，繼續往前。
兩人回到石室後，張日山把齊桓安放到石階邊，檢查了他的呼吸，又看了看他的瞳孔。
沒有發熱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他重新點燃火摺子，背起齊桓，沿著井壁往上爬。
井口外的天己經亮了。
張老倌正蹲在石板旁邊，旁邊站著兩個張家親兵，看見張日山揹著昏迷的齊桓出來，他馬上起身迎過去。
“八爺這是怎麼了？”
“在下面看見了些東西，受了驚。”
“受傷沒有？”
“手掌擦破了。”
張老倌鬆了口氣，伸手要把齊桓接過去。
張日山避開了：“我來吧。”
張老倌朝山下看了一眼：“佛爺己經回來了，正在侗村等訊息。”
張日山腳步一頓。
“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他從另一邊的山路回來，帶的人不多。那兩個日本人暫時沒審出什麼訊息。”
張日山點點頭，揹著齊桓下山。
回到侗村，張啟山正在一間木屋裡看地圖。
桌上攤著幾張礦區地圖，聽到腳步聲，張啟山抬起頭。
“八爺怎麼了？”
“在鐵軌下面看見了些東西，突然不認人，”張日山把齊桓放到木床上，“我把他打暈帶出來的。”
張啟山走到床邊，低頭檢視齊桓的狀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齊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木頭屋頂，又聞到一股酸湯味，立刻驚醒坐了起來。
“副官？”
“我在，”張日山說。
齊桓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你是真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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