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關上門，他就又打開了，“不對啊，你們說什麼呢？”
他一邊往裡進一邊用手把望舒撥到身後。
張啟山見狀，重新靠回床頭，“家徽是我從石門裡拿的，看到的全部都告訴你了，至於為什麼這東西一首想回到我身上…”
他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
望舒知道他沒撒謊，但這才是奇怪的地方，那黑氣之前都只會纏在氣運之子身上，也只會給氣運之子下絆子，但這次跟著張啟山的親兵都出現了問題。
她仔細觀察過，那些親兵身上的氣運極低，完全就是普通人，張小燼也說這些親兵裡張家人只佔一小部分。
她也試過，那些從張啟山身體裡取出的頭髮對張起靈毫無反應。
而明明張起靈身上的氣運能媲美吳老狗。
要麼就是黑氣瘋了，要麼就是黑氣這次只針對張啟山一個人，祂到底想幹什麼。
沉默間，張小燼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佛爺，南京來的電報。”
“進來。”
張小燼推門而入，看見屋裡詭異的狀況也沉默了一下，片刻後才正色道：“南京方面派了個叫陸建勳的情報官過來，名義上說是來協助咱們長沙防務。”
張啟山挑了挑眉，“情報官？什麼時候到？”
“己經在路上了，最遲後天到。”
“知道了。”
張小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關上門出去了。
屋裡的三人面面相覷。
“那我就先告辭了，這東西先放我那吧，”望舒搖了搖手裡的瓷瓶，轉身出了臥室，叫上門外安靜等她的張起靈一起回了雲府。
齊桓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收回視線，一轉眼就對上了張啟山黑沉的眼神。
他突然有些心虛，開口道：“佛爺，二爺還在樓下，說是要問問家徽的事。”
張啟山沉默一瞬，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齊桓趕緊按住他，“哎呦我的佛爺！您這心口的傷才剛縫上，命不要啦？”
張啟山撥開他的手，“二爺還等著呢。”
齊桓拗不過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一步步下了樓。
二月紅坐在桌邊，正看著桌子上的家徽出神。
見張啟山被齊桓扶下來，他立刻起身急切地問道：“佛爺，這東西從哪兒找到的？”
“石門裡面，我陷入幻覺回過神時就在我手裡了。”
二月紅拿起家徽，翻到背面，邊角處有一道很淺的刻痕，是他小時候頑皮用刀尖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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