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皺了皺眉:“她一個人走的?”
“嗯。”
院裡的幾人原本在聊著天,聞言都看向雲福。
“我怎麼沒看見她出門,”張海樓有些驚訝。
一旁的張起靈安靜吃完最後一口點心,才起身走到大門。
他看了看車棚,又看了看馬廄,才轉回去默默的搖了搖頭。
張海琪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說不定有急事呢?”
陳皮見問不出什麼訊息,轉身就走了。
三天後,陳皮照常來雲府等望舒回來。
剛進前院,外面便傳來車鳴笛的聲音。
雲福和雲春快步走出去時,望舒己經下了車。
她把手裡的刀遞給雲福,“騰出來一個院子,把雲寒叫過去。”
雲春點點頭轉身去安排。
後面的幾人下車後身上都有些血跡,腳步虛浮,但看著精神還不錯。
跟著出來的張海琪掃過眾人的傷勢,最後目光落在望舒身上,“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
陳皮看見二月紅身上的血跡,趕緊上前攙扶住他的胳膊。
二月紅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拍了拍他手示意自己沒事。
眾人陸陸續續的進了前院,聽見動靜的張海俠幾人也第一時間過來了。
雲寒己經給二月紅看過了傷勢,現在正在給齊桓上藥。
“還好,沒傷到骨頭,”雲寒給他抹了點藥酒,又給一些細小的傷口上了藥,叮囑道:“小姐給的藥一天一粒,最近不要劇烈運動。”
齊桓連連道謝,動作的時候又扯到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院子裡安靜的出奇,只剩下齊桓嘶嘶嘶的吸氣聲。
張日山低聲道:“佛爺,陸建勳那邊...”
張啟山擺擺手。
二月紅拍了拍陳皮的肩膀,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說,“把這個先送回府上。”
陳皮接過布包,掂了掂分量,裡面的東西撞在一起,叮鈴咣啷的響。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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