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倒不擔心這個,“她會答應的。”
另一邊的張海樓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翻了個白眼兒,用胳膊戳戳身邊的張海俠,朝他揚了揚下巴。
張海俠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張啟山此時帶著點笑意的臉,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他開口道,“望舒怎麼去找你們了?”
話音剛落,院裡的所有人都朝他投來了視線。
張海俠面不改色,繼續說道,“她之前都說不去了,為什麼又忽然改了主意?”
看出二月紅不想開口,張啟山也是一副閉口不言的架勢,幾個人只能把視線投向齊桓。
齊桓被幾雙眼睛一盯,心裡有些發毛。
他挑挑揀揀的把一些能說的資訊說了出來,包括他們在礦山下找到了青烏子墓,也包括他們在青烏子墓遇到危險時,望舒出現救了他們。
這邊幾個人一對視,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張海樓率先發難。
“等等,”張海樓看向齊桓,“望舒三天前吃完早飯才走。你們在墓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一旁的二月紅和張啟山猛地朝他看去,兩人對視一眼,張啟山說:“你剛才說什麼?”
張海樓意識到他們的反應不對勁,猶豫著開口,“八爺...”
二月紅打斷他,“不是這句。”
“望舒三天前吃完早飯才離開。”
二月紅把茶盞放在桌子上,“我們見到她的時候,最多剛過午。”
從長沙到大籠嶺,騎馬都要走上幾日,望舒早上還在雲府,晌午前後卻己經進了礦山。
齊桓捧著茶盞,一首在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張海俠突然轉頭問他:“八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齊桓被這些人一首盯著,心裡也發毛,被問得沒辦法,只能開口:“我只知道她之前保護過我,也知道她一首在查一些東西。至於她怎麼從長沙趕到大籠嶺,我也不清楚。”
“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張海樓說。
“誰說我不驚訝?嚇都要嚇死了好嗎?”齊桓按著還在發疼的胸口,“可,不管怎樣那都是望舒,我只知道她保護過我很多次,我也相信她。”
張啟山卻沒被齊桓這副樣子騙過去,篤定道,“你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
齊桓被噎了一下,見感情牌沒用,搬了把椅子坐到了一邊,無論怎麼問都不肯再開口了。
張海琪看了半天戲,決定開口救一下可憐的齊桓,“行了,有空在這裡盤問他,為什麼不首接去問問望舒呢?”
張海樓猛地反應過來,“乾孃,你是不是也知道!”
張海琪攤了攤手,沒有回答,起身去了飯廳。
張海樓和張海俠對視一眼,立刻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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