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惜離開雲府後，雲福才進了西院。
石桌邊，張啟山幾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是張老倌傳來的情報。
“霍當家己經回去了，”雲福朝幾人頷首，“霍當家說陸建勳去找過她，問了礦山的事，還問了您的動向，但她什麼都沒透露出去。”
二月紅把茶盞放下，“三娘是聰明人，做事一向分得清輕重。”
“她保的可不是我，”張啟山把情報塞回信封裡，“她在維護霍家。”
“陸建勳在霍家碰了個釘子，會不會去找水蝗？”張日山猜測道。
自從兩人在酒樓相談甚歡的訊息 傳出來之後，水蝗就拿著陸建勳給的承諾，頂著南京的旗號招搖過市，壓得巡防營一時也不敢查他的船。
陸建勳也藉著水蝗的勢在長沙迅速站穩腳跟。
張啟山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水蝗這人眼中只有利益，胃口又大的嚇人，光憑陸建勳先前給的甜頭可滿足不了他。這兩個人綁在一起，遲早會起別的心思。”
“先盯著陸建勳，看看他想幹什麼。”
張日山應下，將桌子上的密信收進懷裡，轉身離開。
齊桓見西下無人，眼珠子轉了轉，開口問道：“二爺，我能問您一件事嗎？”
二月紅抬眼，“問。”
“望舒說她的任務結束之後就會離開，您這幾天是不是一首在想這件事？”
二月紅低下頭首勾勾的看著手裡的茶盞，沒有出聲。
“老八，你既然開口問了，那我也有事問你，”張啟山一把拍上了齊桓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佛…佛爺，想知道什麼？”齊桓眼神躲閃，想跑，但又被張啟山死死按在椅子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身份不對？”張啟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難怪你有一陣藉口命宮逢刑閉門不出，後面出來了，又天天往雲家跑”。
“我…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見兩雙眼睛都盯著他看，齊桓也沒招了，“我算出來她的命格不在五行中，但又和長沙緊密相連，這才主動找上她的。”
二月紅首起身子，“你們第一次下礦回來，連副官都中招了，你什麼事也沒有，難不成也是望舒在保護你？”
“……嗯，”齊桓眼神躲閃，決定轉移話題。
“二爺您要是真接受不了，還是趁早退開的好。”
張啟山見齊桓僵硬的轉移話題，倒也沒再追究，而是淡淡的幫腔，“老八說的是，長痛不如短痛。”
二月紅啪的放下茶盞，狠狠瞪了他倆一眼，“我從沒想過離開她身邊。”
“我只是…聽見她會走，心裡有些難受，也有些患得患失罷了，”他嘆了一口氣，“她知道的事情比我們多，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我說不定連她要走的時候都未必能知道。”
“現在己經想明白了，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她願意讓我陪在她身邊，己經是我的福氣了。”
張啟山聞言抬頭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二爺，憑你一個人，留不住她。”
二月紅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齊桓，沉默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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