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原本就紅透的耳朵這會兒首接燒到了脖子根。
“我、我那是......”吳老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可一張嘴大腦就一片空白,“我、我後來覺得......多學點總歸是好的,技多不壓身嘛。”
492翻了個白眼,看著吳老狗臉紅的馬上要窒息的模樣,好心上前按住了此刻突然惡趣味上頭的望舒。
望舒收回了手,三寸釘從她懷裡跳了下來,焦急扒著吳老狗的褲腿,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面紅耳赤,還以為他不舒服。
他趕緊往後躲了兩步,總算從剛才那股氣氛中緩了過來。
好近...好香......
“咳咳!”吳老狗慌亂地咳嗽了兩聲,順手把腳邊一首轉悠的三寸釘抱了起來,低頭胡亂順著狗毛,死活不敢再往望舒那邊看。
492斜眼看著他這副樣子,在心裡嘲笑他:“出息。”
望舒也沒再繼續逗他,而是轉移了話題,“你不是想學寫字?書房在哪裡?”
吳老狗悶頭給她帶路,“我帶你去。”
狗場裡的書房並不大,靠牆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堆放著一些賬冊。
望舒拿起來一本翻了翻,裡面全是數字,偶爾夾雜著一些零星的字和圖案,從這些圖案的畫風來看,出自誰手一目瞭然。
吳老狗剛拿出紙筆轉頭就看見望舒拿著賬本看,他趕緊上前將賬本奪回來攬進懷裡,耳朵上剛消下去的紅色又蔓延了上來。
動作間無意蹭歪了堆疊著的賬冊,露出了一張熟悉的宣紙。
吳老狗動作一僵,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望舒早就發現他拿了她一張練字的紙,此刻倒也不驚訝,上前一步抽走他手裡的紙筆,攤在桌面上寫了幾個字。
“這是你的名字,”她點了點第一行字,“這個是三寸釘,這個是小柱。”
吳老狗的目光控制不住的跟著她的手指移動。
望舒把筆遞給他,“先照著這些字練,練會了再教你別的。”
“......現在寫?”
“不然呢?”
吳老狗磨磨蹭蹭的坐到椅子上,筆尖蘸了點墨,慢吞吞的握著筆寫下了第一個歪歪扭扭的“釘”字。
望舒彎腰按住他的手,帶著他發力,“別用這麼大力,這一撇要寫出筆鋒,像這樣。”
她的動作很自然,吳老狗卻像被困在了椅子上一樣,身體僵硬,只覺得哪裡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寫這個筆劃的時候手腕要往下頓...”望舒提醒他,“注意力集中。”
“...我看著呢,”話音剛落,筆下這個快要寫好的字就洇出了一片墨痕。
“重寫吧。”
吳老狗只好重新鋪了一張紙,這一回他不敢抬頭,老老實實的照著望舒的字臨摹,寫了幾遍之後倒真能和望舒的字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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