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瞭望舒名字的旁邊，小心翼翼地吹乾墨跡之後將這張紙藏了起來。
望舒見他寫的差不多，放下點心，“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吳老狗用賬本壓住紙，快步跟著望舒走出了書房，三寸釘噠噠的跟在他身後。
到了門口他才發現，雲家的車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他想開口說點什麼，目光撞上492時又咽了回去。
這隻貓聰明的嚇人，也聽得懂人話，吳老狗早就發覺它不尋常了，只是望舒沒有主動提起，他便識趣的不問。
“把名字練好，”望舒透過車窗看著他，交代道。
吳老狗點點頭，目送著那輛車漸漸駛進陰影裡。
他蹲下身摸摸三寸釘的腦袋，小聲道：“她下次還會來的，對吧？”
三寸釘搖著尾巴歪了歪頭，聽不懂他在問什麼。
......
初五一大早，雲府門口就停了好幾輛車。
雲寒把最後一個箱子撞上了車，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遺漏的行李。
張海琪望著院子裡喂492的張起靈道：“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張起靈搖了搖頭，“我留下幫她。”
張海琪沒再勸說，只是叮囑他有需要就傳信。
走了兩步又回頭交代了一句：“望舒這個人隨性，做事也沒什麼章法，別隻顧著跟在她身後。”
492艱難的嚥下一口肉，開口道：“放心吧，有我看著呢。”
張海琪看著神色嚴肅的一人一貓，點了點頭，抬腳離開了。
雲福把沿途幾處主要的雲家鋪子列了出來，連同之前整理好的廈門洋行的地址一併交給張海琪。
“按路線看，您們會在岳陽和漢口換車，這裡是鋪子地址，我己經傳信過去讓他們準備好補給了，您到時候首接找掌櫃的就行。”
張海琪接過這疊厚厚的紙，目光掃到了幾個熟悉的洋行名字，“雲家生意做的這麼大了。”
“這樣方便收集情報。”
張海琪點點頭，又問道：“張海俠和張海樓呢？”
雲福指了指身後望舒的院子，“一大早就進去了。”
張海琪無語，翻了個白眼出門了。
望舒院子裡，張海樓正上躥下跳的要拿走望舒的幾件首飾。
望舒難得有些無語，“...你拿這些幹什麼。”
“睹物思人啊！”張海樓理首氣壯的說，“我想你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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