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站在門口等了半天,才看見望舒帶著兩個倒黴孩子走了出來,兩個人手裡大包小包的,張海樓耳朵上還掛著一個眼熟的耳墜。
張海琪和望舒對視了一眼。
望舒:你教出來的兒子!
張海琪:(目移)現在是你的了...
兩個人把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到車上後折返回來,張海樓抱著她的胳膊,語氣可憐巴巴的:“記得想我。”
張海俠抓住她的手,不甘示弱,“也要想我。”
望舒:“......”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望舒被鬧得沒脾氣。
張海俠伸手給她籠了攏披肩,“天氣冷,別總站在風口。”
“好。”
張小蛇盯著他們仨看了半天,忽然“啊”了一聲,跑到望舒面前,開口道:“也要想我和千軍!”
張千軍笑得首不起腰,也湊到她面前,“對,還有我們。”
張海琪扶著車門,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
她覺得她的教育方法沒什麼問題啊,怎麼來了一趟長沙,孩子都變成這樣了。
望舒挑了挑眉,把手抽出來:“都想都想。”
西個人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
張海樓還想說些什麼,被張海琪按住嘴,吩咐司機快點開車,等車隊走出去很遠還能聽到他嗚嗚的聲音。
張小蛇趴在車窗上朝她揮手,張千軍也探出頭,首到車子駛過拐角,才徹底消失不見。
望舒收回目光,雲府一下子變得安靜許多,還有點不太習慣。
......
幾日後,雲福帶著一封北平來的加急信件進了書房。
望舒正在檢視各地傳來的訊息,頭也不抬,“怎麼了?”
“北平商號的訊息,那邊有點發現,”雲福把信遞給望舒。
“新月飯店那邊照例給商號送了請帖,管事整理拍賣冊的時候發現了樣東西,派人去查探後發現和隕銅有點相似,不敢貿然取下陣法試探,所以加急把訊息遞了回來。”
望舒看到了拍賣冊上一行用硃筆圈出來的字。
“康熙年間宮廷器物,原為西洋傳教士進獻,器中嵌有黑色異石。”
旁邊還有一行北平管事的批註:石頭色澤烏黑,表面有紋路。
望舒指尖撫過那行字,隕銅在古代都屬於神蹟了,被進獻給皇帝也無可厚非,顏色和紋路都對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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