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光把她的側臉照得暖黃,睫毛的影子投在臉頰上,一顫一顫的。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不僅僅是收到好東西的開心,還有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記的知足。
過了好久,吳桂英才小心翼翼地把表摘下,十分鄭重地用手絹包起來,放在窗臺上。
江振國有些不贊同。
手錶就是用來看時間的,又是包起來,又是放在窗臺上,咋看時間。
忽然,臉頰傳來溫熱的觸感。
不可置信地低頭,就看到像只偷吃東西的小麻雀吳桂英,低著頭,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江振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目光首首的看著她。
眼底是壓制不住的激動。
站起來,目光灼灼地道:“你等著。”
說著,出去井邊打了桶水,渾身隨便沖沖,但某些地方仔仔細細地洗乾淨。
進屋,看到還在床上坐著的人,伸手一撈,把人拉進懷裡。
吳桂英沒防備,整個人撞在他胸口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己經扣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拇指在她嘴唇上輕輕擦過。
她的嘴唇軟軟的,有點幹,被他指腹的薄繭劃過時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過的花瓣。
油燈的火苗跳了跳,把兩個人的影子揉成一團。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急又躁,帶著點這段時間被壓抑著的急切。
吳桂英急急忙忙的指著邊上的煤油燈。
伸手就想扇滅。
但,實在是注意力集中不了。
江振國抽空看了眼煤油燈,袖子揮過去,火苗堅強的跳了兩下,就滅了。
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江振國的視野依舊一點也不受限。
抱著人,吻的越來越激烈。
兩人的身體,都滾燙的嚇人。
稍微解解饞後。
漸漸地,疾風驟雨緩了下來,開始一點點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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