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內奸不是當地牧民，就是一首駐守在邊的老兵。
一個連李志遠都不知道的地方，一般人必然也是不會知道的。
這麼熟悉這邊的水域的，只有這類人。
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
江振國側身鑽過缺口，往裡遊了一小段。
涵洞在這裡驟然變寬，頭頂不再是低矮的岩石穹頂，而是一個巨大穹窿。
江振國仔細地檢視完，確定周圍沒有人，這才慢慢地往前游去。
他的手電筒終於可以打開了。
光束在水下掃過。
釘在那抹深灰色的金屬輪廓上。
一艘潛艇。
瞳孔驟縮，死死地盯著那艘潛艇遊了過去。
靠近潛艇，才看清它的全貌。
不是廢棄的殘骸，艇身上的油漆完好，螺旋槳乾淨鋥亮，這是一艘嶄新的潛艇。
而且是之前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型號。
江振國眸色幽深起來。
這潛艇不大，是微型潛艇的體量，能容納西到五人。
這種潛艇不需要母艦，能在內陸河湖裡自由航行，攜帶數天的補給和全套水下作戰裝備。
而且它停在這裡。
在華國這邊的水庫底下。
江振國關了手電。
黑暗中，他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不是氣憤，也不是恐懼，是激動。
無比的激動。
他腦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它弄回去，給研究院。
這種體量的潛艇，還能悄無聲息地開進來，真是他們島上需要的。
他沒有再靠近，也沒有立刻上浮。
他潛在原地，在水下停留了整整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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