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防總部，災變管理局。
秦柏推門而入，順手將帽子脫下。“譚局，您找我。”
譚局長正背對著他，看著牆上的巨大全息沙盤。沙盤上閃爍著十幾個代表災變界的光點，此刻這些紅點全都變成了安全的綠色，讓他心情舒暢。
譚局長轉過身，將一份絕密檔案推到桌前。檔案封面上沒有照片，代號欄上寫著：騎著老奶奶過馬路。
“你們江城，藏著一頭真龍啊。”
秦柏拉開椅子坐下，檢視檔案袋，這個人他有點印象，記得鍾然好像提過，據說半神之下第一人：“那個黑賽冠軍？他又幹什麼了？”
“什麼叫又幹什麼了？”譚局長在終端上敲了兩下，全息螢幕上立刻跳出一長串密密麻麻的擊殺資料和軍功流水，“你看看他的軍功記錄，七百一十三億軍功！”
“七百多億？這是好事啊！”秦柏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譚局長冷笑一聲：“確實是好事。他只用了兩個月神國時，這傢伙帶著他的信徒，連掃了十幾個中級災變界。只可惜深淵公司那邊的負責人死活不肯透露這人的真實身份。”
秦柏盯著那些清繳報告，頭皮一陣發麻。
兩個月，十幾個災變界。這種恐怖的推進速度，就算是專業清理小隊，也絕對做不到。
“最離譜的是他的信徒體量。”譚局長調出一段災變界的戰地錄影，“據初步統計，數以億計，而且全都是五級。”
秦柏神色變得極其嚴肅，數億五級信徒，這人之前不是隻有一級信徒嗎？
“很多人懷疑，這老奶之前根本不是什麼半神之下，而是一個跌落境界後，重新崛起的狠人。畢竟當時參加黑賽時，也是擁有數量恐怖的信徒。可……”譚局長調出兩張對比圖，臉色變得非常古怪。
左邊是兩個月前江城黑賽的錄影截圖，畫面裡是一隻極其微小的超凡一級蟻人族。
右邊是從災變界帶回來的戰地錄影截圖。那信徒的體型個個高如山嶽，其中更是有體長千米的巨物。
秦柏指著兩張圖，同樣滿眼震驚，“這跨度也太離譜了。他不是信徒是蟻人族嗎？”
“用智慧助手也掃描不出什麼種族，一會亞龍人，一會蟻人族，一會又是泰坦族，這人顯然沒有上傳本地資料。”
譚局長又放大右邊的圖片，指著龍拳和龍獾以及龍槍泰坦，“你看這些巨獸的外形，有明顯的亞龍人特徵，卻都生有西臂，體表覆蓋著重甲，肌肉結構極其變態。軍部的研究員開了三次會，最後也沒得出結論，不過應該是覺醒了【大即真理】這種頂級的超凡特性，可這也不像是泰坦族呀。”
秦柏思索半晌：“有沒有可能是他本人的神主技能？有的技能確實能強行改變信徒的形態。”
提到這個，譚局長按住眉心，一副極其頭疼的表情。
“技能？你去網上搜搜關於他的技能就知道了。那猜測是五花八門，說什麼的都有。”譚局長抱怨起來。
“有人說他技能是雷電法王，因為他在清剿時和黑賽時都用過超大規模的雷電攻擊。有人說他是信徒克隆，不然哪來那麼多兵力，還有人說他技能是大量繁殖類，或者能隱藏超凡等級，甚至有人說他技能是平替藥神，最離譜的是說他開了透視！”
秦柏越聽越覺得荒謬。這些技能怎麼可能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
秦柏頓了頓，脫口而出：“這聽起來……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幹出來的事吧？怎麼感覺像是一堆人？這些物種也不像同種，會不會是組隊？若真是半神，數億的五級信徒還是太誇張了。”
辦公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