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局長愣了半晌，他轉過頭，死死盯著秦柏。
秦柏被他看得發毛：“我說錯什麼了？”
譚局長猛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起半分。
“對啊！你說得太對了！”譚局長興奮地站起身來回走動，秦柏的一句話解開了一切不合理之處，讓他茅塞頓開。
“這老奶，說不定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對！這是一幫人！”譚局長語氣越加篤定。
秦柏欲言又止，心想只是自己猜想而己！
譚局長越想越覺得合理，指著螢幕快速分析：“你看，這就完全解釋得通了！為什麼他的信徒前後差異這麼大？因為這根本就是幾個不同神主的信徒！他還帶著一個神主意識體，這完全就是佐證。”
譚局長激動地搓著手：“秦柏啊，你江城，藏著一個實力龐大的隱秘組織！他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暴兵，有人負責培養巨獸，有人負責後勤藥材，個個是人才。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共用‘老奶’這個代號，在深淵黑市上活動！”
秦柏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仔細一想，竟然覺得又很有道理。
一個擁有數億五級信徒，掌握各種變態技能的個體，確實很不合理。但一個由多名頂級神主組成的隱秘同盟，那就完全說得通了。
“秦柏，這幫人你必須幫我找出來！”譚局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可得把這堆人才看緊了，千萬不能被深淵那邊撈走！”
秦柏苦笑：“譚局，這怎麼找？江城幾千萬人，總不能挨個查神國吧？很容易引起神主不滿的。”
譚局長露出得意的表情：“我己經向軍部最高層申請，給這個老奶的賬戶許可權完全解開了。準備從軍功庫的貨物跟他們取得聯絡，深淵公司就算做幾次虛擬座標中轉也沒用。”
說到這裡，譚局長盯著秦柏，板起臉警告。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江城軍防部這次可別跟我搶人了。”
秦柏攤開手：“我們哪敢搶您的人。”
“少來這套。上次那把人形神兵，不就被你們那個鍾然給截胡提走了嗎？”譚局長哼了一聲，“你們駐外，我也在守內好吧。災變界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也清楚。真不好治理！那些民間的高手，個個都覺得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全都心疼信徒等別人出手。我提交申請各大院校增援的報告都要催爛了！”
秦柏哈哈笑道：“那顧炎肖不也調給過你們震災組，咱們這不分你我。不過今天前線能大獲全勝，這把人形神兵功不可沒。”
譚局長臉上也隨著浮現喜色，前線戰事他同樣關心。前線大勝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就有足夠的清理小隊能穩住災變界。
“正好你們都回來了，這幾天得借幾個人才使使。上次雲港那鬼級災害後，就有不少海獸氾濫危害現實，殺都殺不乾淨，都有些流入京內海了，震災組現在也是壓力巨大，符文生物災變可太棘手了。”
“老奶的事可得給我放心上！”
“明白！現在就回去給你找人，我也好久沒回江城了。”秦柏敬了個禮，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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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倭寇投降日，銘記勝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