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文宴看來,女子素來重情。
她們一旦愛上某一個男子,便會如飛蛾撲火般,明知前路是焚身之禍,也心甘情願縱身奔赴。
顧卿卿心繫沈之予,她為救自己夫君,勢必會咬牙應下自己提出的條件。
那沈之予呢?
倘若他得知妻子為了他,與別的男人同床共枕,心底會不會生出芥蒂?
念及此處,陸文宴眼底就翻湧起病態的興奮。
顧青青早就在心底預想過對方會提出如此要求,因而聽聞這番條件,面上並未流露過多驚慌以及屈辱。
她一首在暗地裡打量著陸文宴。
他自踏入密室,便始終雙臂環胸。
這種姿態是暗藏戒備的心理反應。
他在戒備什麼?
顧青青心中隱有猜測,但也只是猜測,想要印證,只能賭一把……
就在她準備回應時,站在門口的陳恪聽得陸文宴的條件後,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他抽出腰間佩劍,揮劍而向。
“陸公子!你既與我家主子相交多年,如今他重傷昏迷、性命垂危,你非但不肯仗義相助,反倒趁人之危要搶我家主母,行徑未免太過卑劣無恥!”
陸文宴只覺得好笑:“世人千千萬,惦記摯友枕邊人的從來不在少數。”
“本公子不過也是一介俗人,卿卿如此絕色,情難自禁罷了。”
他語氣輕佻,手中摺扇輕輕向前一點,精準抵住陳恪的佩劍。
“你若氣不過,大可拔劍殺了本公子。”
“只是,本公子一旦殞命,沒了解藥,你家主子今日必死無疑。”
“你且好好掂量掂量。”
陳恪聞言,滿腔怒火瞬間被死死扼住。
他握著劍柄的手開始顫抖,只覺得進退兩難。
顧青青生怕二人爭執動手白白浪費救命的時間,趕緊開口吩咐:“陳恪,你先退出去,守在密室門外即可,這件事,我來處理。”
陳恪滿心憤懣不甘,可眼下形勢危急,容不得他逞能。
最後,他只能氣得跺了一下腳,又深深看了一眼榻上奄奄一息的主子,才咬著牙離開。
隨著木門合上,空間頓時安靜下來。
顧青青趕緊順著對方的話,開口應承:“陸公子想要的,我都答應,你現在可以去取解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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