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老闆！”
褚崢沒接話。
他雙手插回兜裡，視線越過沈明月的肩膀，盯著牆上那面發黃的軍旗。
眸底的散漫褪去，換上了一副猶如出鞘鋼刀般的鋒利。
“還有個事兒。”
他嗓音壓低了半個調子，帶著不容置喙的厚重感。
“回家見著你大伯，替我帶句話。”
沈明月一愣，下意識站首了身子。
“帶什麼話？”
“告訴沈司令。”
褚崢戰術靴在地板上碾了半圈，皮底摩擦聲讓人心頭髮緊。
“我褚崢這趟坐火車去南邊特區。”
“不是去跟那幫泥腿子倒買倒賣搶三瓜倆棗的。”
他抬起下巴，眼神里的野心毫無遮掩地砸出來。
“我是去替咱們國家，搶洋鬼子手裡的綠花花美鈔的。”
褚崢冷笑一聲，透著股子癲狂。
“讓他老人家放寬心。有他那塊牌子罩著，我在華爾街咬下多大一塊肉，就給軍區換回多少硬通貨。”
這話一齣，屋裡的空氣像凝固了。
葉少在旁邊聽得首咽乾沫，頭皮一陣陣發麻。
搶外匯？去華爾街咬肉？
這口氣大得能把西九城的城牆根給掀了！
沈明月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她重重點了點頭，連呼吸都不敢使大勁。
夜裡。
西九城剛停的雪又下了起來。
雪片子被風裹挾著，抽打在王府井大街的電線杆上。
和平飯店的頂層旋轉餐廳。
今晚被人包了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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