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自己沒那麼容易死,這個人雖然賤,但身上的氣運和天賦都是普通修士的好幾倍。
只要吃了她,再加上這裡的邪氣,他至少能恢復到之前的一半。
想到這,邪王的殘魂飛向雲傾。
雲傾看著那坨暗黑色的不明物體,不屑挑眉,「你果然沒死?」
邪王的殘魂身形一晃,「你知道我沒死?」
「既然知道我沒死,你還敢一個人留在這裡?是覺得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再殺我一次?」
雲傾伸出兩根手指,眯著眼睛比了比那坨暗黑色物體的大小,「才這麼一點?完全沒有挑戰性啊。」
邪王殘魂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差點被氣消散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邪修之力!」
說著,他朝雲傾撲了過去。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像是要把所有殘餘的力量都凝聚在這一擊裡。
即使他現在只是一個殘魂,但修為遠在雲傾之上,沒有丹藥的影響,他完全可以殺了她。
雲傾側身避開要害,但衝擊力還是把她推了出去,她藉著那股力道翻了一圈,半跪在地面上穩住身形。
她擦了擦唇邊的鮮血,嘴角上揚,「看來邪王大人還是沒體會夠被電的滋味啊。」
「什……什麼?」
雲傾將掌心貼在地面,將雷靈力注入腳下的陣紋。
陣紋在她靈力接觸的瞬間亮起,沿著預埋的路徑向前延伸,像是一張正在展開的網,逐漸覆蓋了整片陣基區域。
「雷光為引,陣紋為途。邪祟觸之,散於虛無!」
隨後,雷光沿著陣紋流動,覆蓋了整片區域。
紫色的雷光像無數隻手從地面伸出,將那些四溢的邪氣牢牢控制在陣法當中。
邪氣剛一接觸雷光就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像水滴落在燒熱的石面上,迅速蒸發消散。
起初邪王殘魂還能混在邪氣中躲開雷光,但隨著邪氣消散,那些雷光逐漸收攏,一層一層收緊他的活動空間。
雲傾歪頭一笑,「如何呢?我有沒有能力殺了你?」
「真不好意思,又讓你死了一遍。」
邪王的殘魂在雷光中掙扎,嘶吼,「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布這樣陣法……」
「啊啊啊啊啊!……」
「不!!我不能死……不能……」
隨著聲音消失,所有的邪氣包括邪王的殘魂全部消散殆盡,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無諍敲著木魚的手越來越快,「乖乖,若不是我親眼看見雲傾師妹佈陣,我都不敢相信這麼牛逼的陣法是她一個人布的。」
裴舒白抓住了他的手,「別敲了,敲得我腦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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