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從陣法中走出來,第一道晨光落在她的身上。
裴舒白。岑寧。司明澈和江眠將她緊緊抱住,真好,她沒事……
無諍將木魚丟開,也想加入。
司明澈一腳踢開他,「滾,這是我師妹。」
無諍委屈,「不抱就不抱,真小氣。」
說著他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小師弟。
小師弟掙開他的懷抱,一臉無奈,「大師兄,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幾人回到木雲城時,孫城主已經等在城門口,看起來像是一夜沒怎麼睡的樣子。
「昨日那動靜,可是幾位仙長和大師弄出來的?那些邪修現在如何?幾位可有受傷?」
裴舒白拱手說道:「那些邪修已經悉數清繳,這幾日只需排除城內是否有潛藏的邪修即可。孫城主不必再憂心。」
「那便好,那便好!」孫城主大大鬆了一口氣,「各位仙長和大師辛苦了,我在城主府準備了幾桌靈膳,各位可隨我去休息休息。」
「那就有勞孫城主了。」
裴舒白說著便和孫城主往城內走去。
孫城主知道他們這幾天辛苦了,一定會很餓,但沒想到能這麼餓啊………
他城主府三個廚子鍋勺都快掄冒煙了,才勉強趕上他們吃飯的速度。
不是說過了築基期就可以辟穀了嗎?這幾位怎麼一點辟穀的意思都沒有?辟穀丹很貴嗎?
承天宗的幾位仙長就不說了,修士吃些靈獸肉可以理解,須彌宗的幾位大師又是怎麼回事?佛修不是忌葷腥嗎?
再吃下去,他這個城主都得親自打靈獸肉去了……
司明澈從無諍手中搶過一塊肉,連忙塞進嘴巴,含糊不清說道:「你們出家人不是不吃肉嗎?你破戒了啊!」
無諍假裝不經意走到江眠身邊,趁他不注意吃掉了他筷子上的肉,「你懂什麼?」
「我吃了它們的肉,會為它們念三遍往生咒超度,你們有我負責嗎?」
「表面上是我吃的它的肉,實際上是我在渡它的靈魂。」
孫城主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麼感覺有點道理……
江眠面無表情地踢了無諍一腳,「表面上我踢的是你,實際上是我在幫你疏通經絡。」
說完他無視嗷嗷叫的無諍,再次夾起一塊靈獸肉放進嘴裡,淡淡說道:「不用謝。」
孫城主在主桌上看著搶靈獸肉搶成一團的幾人,筷子懸停在半空,這一代的天驕真……熱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