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吃飽喝足後,放下筷子看向孫城主,「孫城主之前答應的,只要我們徹底清除邪修,就將至寶送給我們,可還算數?」
「自然算數!」
孫城主將筷子放下,「幾位仙長和大師若是吃飽了,就隨我去城主府的寶庫,各位可從裡面隨意挑選一個想要的寶物。」
孫城主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他們去往寶庫,「我孫某人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收集一些奇怪的法器。靈器之類的。雖然品階都不太高,但勝在有趣且多樣。」
「不是孫某人吹,我找到的這些東西,就算是你們這些大宗門的親傳也未必都見過。裡面大部分都是一些隱居的大能,或者煉器師閒來無事做出來的………」
司明澈將手枕在後腦勺,孫城主這些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司家還有什麼靈器寶物沒見過?
直到孫城主打開了寶庫的大門,司明澈差點沒站穩,「這……這就是你說的一些?」
這寶庫的空間比他想像中大了好幾倍,幾乎能和他司家的寶庫不相上下。
整面牆的木架從地面延伸到屋頂,每一層都擺滿了法器。靈器和形狀奇特的物件,有的泛著微光,有的表面覆著一層細灰,像是已經在原地擱置了很久。
孫城主站在門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大部分都是我在外出途中收集的,也有些是從坊市淘來的。有些連我自己也沒研究明白用途,幾位仙長隨意挑選便是。」
岑寧進入寶庫就跟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一般,每一件法器她都仔細端詳,和孫城主探討它的用途。
孫城主從未見過如此投緣的人,當即送了她好幾個法器和寶物。
「這位仙長對法器的理解真是獨到!孫某人收藏法器這麼多年,從未遇到像仙長這般能說會道。句句說到點子上的人!」
一旁的雲傾嘴角一抽,講個笑話,二師姐能說會道。
她對法器不太感興趣,二師姐能多說一些話比什麼都好。
雲傾在寶庫內閒逛,直到在角落裡發現一樣東西,她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體外。
那杆被灰塵覆蓋的長槍,是她上一世大師姐的本命法器。
雲傾蹲下身,輕輕撫摸那杆槍,似乎還能在上面感受到大師姐的氣息。
她在說,「小師妹,可有好好照顧自己?」
孫城主察覺到雲傾的動作,走到她身邊,「雲仙長,這裡有這麼多法器,怎麼對這杆槍感興趣?
它雖然是我這裡品階最高的法器之一,但太久沒用,已經失去了原本的靈性,雲仙長何不再挑挑?」
雲傾藉著擦槍身的動作快速抹了一下眼角,再抬起頭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這杆槍是什麼時候得來的?你見過這杆槍的主人嗎?」
孫城主想了想說道:「這杆槍是我外出遊歷得來的,本來想帶回來看有沒有煉器師願意修復,可造價實在太高,所以就被我放在了一旁。若不是雲仙長注意,我都將它忘了呢。」
「據說這杆槍是從百年前的仙魔大戰的戰場上帶出來的,至於它的主人,賣給我的那個人說是一個某個宗門的親傳。」
「唉!可惜了……哪個宗門的親傳不是傾盡全力培養的,就這樣死在魔族的手裡……」
他搖了搖頭,有些不忍心說道:「我拿回來的時候上面的鮮血一直不肯褪去,直到好多年後才慢慢淡去,想必它的主人也很不甘心離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