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臺上,白色劍光和金色劍光碰撞,空中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臺上的灰塵和碎屑捲起,吹向兩側。
司明澈呸呸兩聲,把嘴裡的灰吐出來,「大師兄這風靈根真霸道,連自己人都吹,老子好不容易做的髮型……」
雲傾默默摘掉頭上的樹葉,「大師兄好久都沒這麼笑過了,你看他打得多認真。」
「臭手!臭手!」,顧長風狂打自己的手,「為什麼抽到和裴舒白比試的不是我,我也想和他酣暢淋漓打一場~」
江眠睨了他一眼,「沈卿塵,元嬰初期,變異金靈根,他和我大師兄是棋逢對手。你呢?卡在金丹後期多久了?」
他將手枕在後腦勺,「想和我大師兄打,你有這個實力嗎?」
顧長風的臉比身上的宗服還黑,「江眠,我要暗殺你!」
要說沈卿塵和裴舒白是劍道天才,那顧長風絕對可以算是鬼才。他的劍法詭譎多變,在同修為情況下,和他們二人不相上下,否則也不能成為玄冥宗的首席大弟子。
但他的修為就是卡在金丹後期一直上不去,從靈墟秘境回去後他就一直閉關修煉,離破鏡總是差一點點。
所以顧長風覺得自己是因為一直沒有和裴舒白好好打一場,生出了心魔。
這時,臺上的金色劍光比之前亮了一點,沈卿塵的劍勢在一點點壓制裴舒白。
臺下的觀眾全都紛紛前傾了身體,生怕自己錯過任何細節,這高手之間的對決,每一招都能讓他們受益匪淺。
那散修已經坐在了下注攤前,和攤主磕起了瓜子,「沈卿塵開始加速了,裴舒白這回怕是要輸了。」
攤主有些惋惜道:「別看他是半步元嬰,但在徹底突破元嬰期之前,兩人的修為還是差了一個鴻溝。裴舒白能和沈卿塵過那麼多招還沒有被全方面壓制,已經非常難得了。」
那散修突然站了起來,「快看!比試臺好像裂了!」
「開什麼玩笑?這比試臺可是用的最堅固的青石,還有七宗最頂尖的陣法師用陣法加固,哪那麼……」
「容易裂……」等攤主看清時,嘴裡的那片瓜子殼都忘記吐出來,「我滴個乖乖!這兩個人的劍氣蘊含了多少力道。」
他幹這行這麼多年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比試都見過,還沒見過哪兩個劍修硬生生劈開比試臺。
要知道就算是符修和器修狂炸比試臺,它也完好無損。
比試檯面上,劍痕正在不斷累積,白的。金的。交錯重疊的。這些劍痕從比試臺中央開始向四周擴散和延伸,逐漸覆蓋了越來越多的石面區域。
兩人越打越快,劍光在比試臺上交錯的速度也越來越密。
沈卿塵將全部靈力蓄於赤霄劍中,金色劍光在劍身上凝聚成一道幾乎凝成實質的光柱,
「你是不錯的對手,但這一劍我可不會再收力了。」
裴舒白握緊手中的驚風劍,目光落在沈卿塵身上,嘴角上揚,「一樣,不過我不會讓你這一劍落下。」
話音剛落,兩道劍光再次相撞,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轟!!!!」
一陣巨響後,比試臺徹底炸開,煙霧散去,只剩下一地碎石塊。
坐在最前排被波及到的弟子,從地上爬起來,「沈師兄這一招威力也太大了!要不是我及時套了一個防禦法器,就被餘威炸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