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弟子說道:「裴師兄最後那一招也很霸道,不僅擋住了沈師兄的全力一擊,還能有餘力繼續攻擊。」
「他們兩個人的這一場比試真是視覺盛宴,爽之爽之!」
「不過………比試臺損毀,他們這場到底誰勝誰負?」
看臺上的幾位掌門也很頭疼,最後那一招確實是各有各的精妙之處,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鎮嶽宗長老突然發出一聲驚歎,「精彩!太精彩了!」
「沒想到這兩個器修之間的比試也能這麼有趣,若是這些法器能用到我們弟子身上,那我家孩子更無敵了。」
他看向蒲衡之和金玉宗掌門,「要不你們兩個宗門誰便宜賣我一點?」
六宗掌門:………你的反應還能再慢一點嗎?都下一場比試結束了啊喂!
「等他反應過來決賽估計都比完了。」金玉宗掌門搖了搖頭,「你們覺得如何判定?」
須彌宗住持雙手合十走了上來,「他們二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依老衲之見,不如就判定他們平手,如何?」
蒲衡之對裴舒白的表現已經很滿意了,能越階和沈卿塵打得有來有回,這個結果沒有什麼好異議的,「我同意。」
金玉宗掌門攤手,「我家卿塵好久沒有打得這麼痛快了,這樣對他第一名的成績沒有影響,所以我也同意。」
六宗掌門:………我懷疑你在凡爾賽,而且我有證據!
在短暫的討論過後,熱心的玄冥宗掌門宣佈道:「金玉宗沈卿塵對戰承天宗裴舒白,平局,一人積一分。」
裴舒白站起身,對著躺在地上的沈卿塵伸出手,「看來我們還是沒分出勝負。」
沈卿塵拉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比一場!」
「那我一定會贏!」
「誰贏誰輸還不一樣,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你~可~別~求~饒~」顧長風陰陽怪氣地學完沈卿塵的話,轉身憤然離去。
雲傾挑眉問道:「怎麼捨得離開了?不看裴舒白接下來的比試了?」
「我要去修煉!」顧長風咬牙切齒道:「等我突破元嬰期,把他們都打趴下!」
雲傾搖頭:「嘖,『因愛生恨』了。」
顧長風:…………
由於比試臺損毀,後面的比試只能在其他小一點的展開。
場地小,臺下的座位也少,於是很多修士選擇離開,他們覺得後面的場次不是很有看點。
「真的不看嗎?後面那場可是江眠對戰須彌宗的無諍。」
「這有什麼好看的,一個拿笛子的樂修和一個唸經的和尚,一聽就很無聊,還不如回去修煉。」
司明澈飄過:「嘖嘖嘖,你們對這屆親傳弟子的兇殘程度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