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賽結束後,為了讓大家恢復療傷,幾位掌門將團隊賽安排在了五天後。
索性這幾天雲傾也不出門了,就待在房間裡修煉了。
她們承天宗在個人賽中的表現太過於突出,團隊賽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她絕對不能拖後腿。
而且她直覺在團隊賽後,仙盟的人會有動作,或許會對七宗不利。
和往常一樣,雲傾布了一個結界後,捏碎靈髓開始打坐修煉。
雪團在旁邊翻了一個身,無意中瞥到了她的手腕後,瞬間清醒了,繞著雲傾轉來轉去。
雲傾忍無可忍,咬牙切齒道:「你再吵我就陪你扔到靈獸袋裡,再也不要出來了!」
雪團連忙用神識和她聯絡,「你知道你手腕上是什麼嗎。」
雲傾將手抬起來看了一眼,「不知道。大概是治癒系的靈植吧,只不過我暫時沒查到這是什麼。」
雪團一臉恨鐵不成鋼,「這可是上古神木扶桑樹的枝丫!它最大的作用是用靈力催動後,會自成一個領域,能做到殺人於無形。」
「你呢!居然只把它當成一根能療傷的木條,那只是它一眾功能中最沒用的一個。」
雲傾將小木條從手腕上取下來,它便恢復成那細長條的模樣,「……扶桑樹的枝丫?」
雪團跳到她膝蓋上,繞著那根小木條轉了一圈:「扶桑樹是上古神木,傳說它的枝丫自帶領域之力。只要用靈力催動,就能在周身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那個空間裡,你就是規則的制定者。」
雲傾低頭看著掌心那根安靜的小木條,自成領域。規則制定者……這可是好東西啊!
果然靈泉周圍不養閒物!
雲傾試探性地將一縷靈力注入其中。
小木條在她掌心裡輕輕震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綠光。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綠光很快就熄滅了,周圍沒有任何異常。
雲傾看向雪團:「……就這?」
雪團也愣住了:「不應該啊,扶桑樹枝應該很強的,你是不是靈力注入的方式不對?」
雲傾又試了一次,靈力沿著經脈灌入那根小木條,綠光亮了一瞬,又滅了。
她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它重新繞回手腕上:「算了,可能它還沒睡醒。」
雪團冷嗤一聲,「菜就直說,年紀那麼大了還愛面子……」
雲傾冷冷看著它,「你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你……」
雪團瞬間縮成一團,「我是說扶桑樹的枝丫居然都能認你為主,你也太厲害了!」
雲傾驕傲仰起頭,「那是!我的人格魅力就是那麼大,不管是什麼都能被我吸引,真是太令人煩惱了……」
「不僅金羽鷲跟我契約,就連無根木都死乞白賴跟著我,這就是作為美女的負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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