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消失的弟子,如今一想確實是一次比一比多……」
蘇寒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但還是強裝鎮定說道:「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至於秘境進太多次也沒什麼用,這次能不進就別進了。」
「還有,晚上這件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聽到了嗎?」
那兩名弟子有些懵,但還是乖乖聽話離開了。
二人走後,司明澈看向蘇寒,「你沒事吧?」
蘇寒的眼圈泛紅,他用手背胡亂擦了兩下臉後說道:「於子安他們死了,我懷疑那不是意外,或許和……唔……」
雲傾抓住了他的嘴巴,「好了,你別說了。」
果然仇恨使人失去理智,這可是在仙盟的地盤,要說什麼也得用隱蔽一點的方式啊。
於是,三個貼著隱身符的隱身人靠在一起,開始用神識傳信……
雲傾:「蘇寒蘇寒,聽到請回答。三師兄三師兄,聽到請回答……」
司明澈:「答。」
蘇寒:「………能不能認真一點?我要說的事情很嚴肅!」
雲傾和司明澈一秒切換戰鬥臉,「請說。」
蘇寒:「我的那三個師弟,包括其他在秘境中消失的弟子,應該和葉瑄說的那個陰謀有關。」
「我記得盟主在五年前就嘗試過飛昇,但他失敗了,差點死在雷劫下。雖然服用了很多高階丹藥撿回了一條命,但因為根基受損,修為一直在下跌。」
「從那之後,盟主滿修仙界尋找穩固修為的辦法,什麼丹藥。功法。秘術……但都什麼用。」
雲傾知道那件事,仙盟這幾年要求七宗上交的資源中,高階丹藥佔了很大一部分。
一顆高階丹藥,放在外面能換一座山頭,仙盟開口就是要百顆千顆。蒲衡之每年都要為這些丹藥發愁,在她還是柳扶疏時就想殺上仙盟,將這個沒用的盟主宰了。
但被蒲衡之拉住了,要殺當時根基受損的盟主不是難事,但仙盟更令人忌憚的是,在他的背後,有六位煉虛期以上的大能鎮守,甚至還有兩個渡劫期。
七宗之力聯合是可以與之一戰,但那樣修仙界便會大亂。
況且仙盟許諾了會為七宗定時開放五座大秘境,七宗掌門為了自家弟子的機緣和宗門的延續,就算有不滿也會繼續上交資源。
蘇寒接著說道:「直到一年前,盟主閉了一個大關,出來之後修為慢慢又上去,重新爬回到煉虛期。而那個時間節點正好半年前,也就是秘境頻繁開啟的時間。」
「我們當時以為是盟主找到了什麼修復根基的秘法,如今想來,或許和那些消失的弟子有關。」
「地宮只有盟主和幾位長老可以進去,所以有沒有可能是哪個長老為了討好盟主瞞著他,用那些弟子製成丹藥,然後獻給盟主?」
雲傾。司明澈:…………
哥們沒救了,真的!
還有你是正派弟子嗎?把弟子煉成丹藥是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