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李識青，嘴角輕挑，隨口打趣玩笑道：“太過分了！他不說這輩子最愛我一個人嗎，怎麼還去青樓！”
李識青眉心一皺。
“我開玩笑的。”馮月銀連忙哄道。
“嫂嫂不許開這樣的玩笑。”他嚴肅道。
還得是距離產生美，自從那晚看他全身後，馮月銀就覺得他正經起來，怪不正經的。
“我只跟你說這種玩笑。”她又挽住李識青手臂，輕輕晃了晃。
李識青任由她動作，心被她晃悠得心神盪漾。
他抽出自己的手，再這樣下去，正經事別想說完了。
“還沒結束，李溫言常去的那個妓子懷孕了，那青樓老鴇給我送來信，還有證據，問我們家要不要。”
馮月銀雙目微微睜大，上下唇瓣無意識輕張。
震驚之後，她眼中爆發出熱烈的好奇八卦火光。
但一看李識青黑沉著臉，氣極了的模樣，佯裝憤憤道：“太不像話了，那你要不要？”
李識青看她表情沒好氣的一笑。
“嫂嫂說話謹慎，什麼我要不要，又不是我的。”
馮月銀斟酌著話語：“李溫言要不要？你和族長商量這事沒？你們決定要不要？知予那邊是怎麼想的？不過那姑娘肚子裡孩子真的是李溫言的嗎？會不會有詐？這事要是爆出來，對你有沒有影響？”
她記得何知予在鬧離婚來著。
李識青看她小嘴嘰嘰喳喳，夾起一塊鴨腿送到她嘴邊。
馮月銀鼻子嗅了嗅，張嘴一口咬住鴨腿。
看她吃著東西沒空說話，李識青才一一回答：“老鴇首接信寄給我的，李溫言還不知道。孩子要不要，族長看我和李溫言的意思。何知予跟李溫言和離的事還在鬧，族長沒同意，這孩子的事一齣，應該快了。那妓子肚子裡的孩子的確是李溫言的。”
馮月銀邊吃邊聽，還不忘問：“怎麼確定的？”
“李溫言把那妓子包下來了，老鴇送來她的恩客記錄和李溫言過來時間，在被包之後她沒再接其他客人。我還讓何徵去打聽了，計算了日子，對的上。”李識青解釋。
“至於對我有沒有影響。”他無奈長嘆口氣，眸底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很大。”改變了他對李溫言的態度，以及對他的安排和規劃。
“那就是說，不管要不要。得花錢消災咯。”馮月銀說，吃完右手油膩，正要去拿手帕。
李識青遞來自己的手帕。
馮月銀接過擦了手，手上油膩揮之不去，她走到雅間鐵盆邊，拿起胰皂洗手。
順道也給李識青的手帕洗了晾在窗邊。
“你呢？”她坐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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