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會沒太多水果,再過些日子到了仲春,水果多起來口味也就會多起來。
那打算了一個季度三個新口味蛋糕就不成了。
慣性思維了,以為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水果,只是冬天水果貴一點罷了。
古代做水果糕點真得應季來。
李識青看他吃著手裡的蛋糕就開始發呆,自己伸手拿起小刀,從蛋糕一角切了小塊,再把小塊放入嘴裡。
糕點入口鬆軟綿密,吃著輕盈沒有米粉糕和麥糕很重很實的感覺。
這麼軟的糕點,老年人可以吃。
只是裡面果醬讓他眉毛鼻子皺成一團,確是甜過了,但接著而來的櫻桃果酸將甜膩解了,酸甜交織。
馮月銀正想著事呢,回過神來看見李識青已經拿起一塊蛋糕在吃了。
她驚訝道:“這麼甜,我都覺得膩,你不會膩?”
李識青吃完手上一塊,不客氣地再拿起一塊放進嘴裡,這次卻是狠狠皺眉,久久鬆不開。
“怎麼每塊味道都不一樣啊?”他不解問。
“怎麼不一樣,說說?”馮月銀追問。
“我剛吃那塊酸甜正好,這塊......”他把手裡蛋糕放下,“膩到齁嗓子。”
馮月銀把蛋糕上面一層糕胚拿下,看見裡面滿滿都是蜜餞果醬,只有幾塊櫻桃果肉。
想起抹櫻桃果肉的時候,前面塗的比較多,後邊因為櫻桃果肉用完了就沒怎麼塗了。
“你喜歡酸甜口的啊?”她問。
小孩子才喜歡酸甜口的東西。
想到這,馮月銀抿住上翹的嘴唇,看著李識青眨了眨眸子。
“一般。”李識青沒正面回答。
馮月銀也不追問,轉而問:“元宵過去了,戶帖的事如何了?”
李識青回答:“在辦了。”
—
仲春過半,南大街馮記店鋪終於開張了。
本來想叫張五娘也加上名字,但她覺得自己出錢太少不肯加。
開張當天,馮月銀比李識青起的還早。
半夜就起來了,早飯也來不及吃,就去買食材開始做蛋糕。
張五娘也一早忙著做其他糕點,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僱傭做糕點的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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