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還不疼“叔父怎麼不說話了?是我沒想到我會知道吧你們苟且之事吧!”
在李溫言印象中,叔父一直都是端正溫和,客氣有禮模樣,極難目睹他失態。
他沒想到會在如此情境下看見,霎時間,心中暢快得意極了。
“再告訴你吧,我與月銀情投意合,要不是父親非要我娶那何知予,我與她本就是一對夫妻!”他看著李識青越發陰沉黑鬱的臉,心下大快,後背疼痛彷彿不在,只覺酣暢淋漓。
“就算她嫁給了我父親,她私下依然對我有意!”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話音未落,李識青胸中怒火轟然掀開,揚手一巴掌,清脆巴掌聲響徹書房。
李溫言抬手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大概是情緒上頭,他竟然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左邊臉頰腫了。
“叔父打我又有什麼用?”他譏誚道,“我說的事實,你若不信可以去將人找來,當面問問她。”
“不過......”他又沉冷嘲諷一笑,“她現在搭上叔父,叔父捨得?”
又是一巴掌,這巴掌極重,扇得李溫言腦子嗡嗡響,牙齒磕破口腔軟肉,喉頭鼻腔充斥著淡淡血腥味。
他才明白,第一掌,叔父收著力。
李溫言痛得倒吸冷氣,火辣的疼意由左邊臉頰蔓延到左半張臉。
“我不知你日日讀書,怎麼就讀出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來?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李識青眼中滿是失望寒涼,他把荊條往書桌上一扔,雙手負於身後,抬眸冷睨,目光冰冷銳利。
“你對不起你爹,我亦對不起你父親。”他覷起眼,面上浮起惆悵羞愧。
“你今日就回家,除非考試,不許再上京。我會讓族長盯著你。”李識青盯著李溫言目光帶著重重的警告,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威勢無形籠罩而來。
李溫言喉嚨像是被掐住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後槽牙恨怒交加瞪著他。
“別以為你是兄長唯一兒子,我就不敢動你,我是你叔父,論輩分,論倫理,我有的是辦法壓你。”李識青面對這小孩般的幼稚恨意譏諷一笑。
他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點:“記著我說的話。”
“回去你的院子收拾行李。”
墨書將李溫言扶起來,池永跟李識青對視一眼,跟在兩人身後。
李識青望著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天空,把椅子擺回正位,點起書案上半截蠟燭,凝視著蠟燭燭淚緩緩堆積,久久不坐。
燭火幽微,似幽靈飄飄渺渺。
他閉上雙眸撥出一口氣。
腦中思緒繁多,各類場景畫面一幕幕走馬觀花掠過,一種難堪惱怒情緒幾乎將他吞沒。
胸腔一會酸澀發脹,一會愧疚自責。
再次睜開眼,他眸中卻盛滿了嫉妒,濃烈到痛苦的嫉妒,他伸手去觸蠟燭,燭火燒著他的手腕。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心底好受些。
他竟然開始幻想,如果是他先一步遇到馮月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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