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銀心跳亂了。
“那天他究竟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如此慌張?”李識青再次開口問。
馮月銀呼吸一滯,瞳孔微顫。
她被李識青目光盯得害怕,不由自主嚥了嚥唾沫:“他說了他想娶我,說了要不是李聰,我該嫁給他。還說了,就算我嫁給了李聰,私下也跟他來往的更多……”
“還有嗎?”李識青追問。
“沒,沒有了。就,就只有這些。”馮月銀壓住內心慌亂。
李識青知道她又沒有說真話,剛剛好看了點臉色,又沉了下去。
“我其實並不想知道,你和他說了什麼。”
“那為什麼要問?”馮月銀不解。
李識青心底無奈,又覺自作多情,他收回凝視她的目光:“嫂嫂早些休息吧。”
回到院子,李識青換了衣服,進了書房。
他己經把上次馮月銀提出發“國債”借錢這一概念,補充整合完畢,上書給皇帝。
陛下看到這來錢辦法笑得合不攏嘴,首誇他聰明。
他卻不敢貪功,首說“國債”概念從家嫂那裡得知,其他的是他自己斟酌補充。
陛下聽完想要封誥命夫人,李識青想到馮月銀還要嫁人,連忙阻止,只說家嫂辛苦經營糕點鋪子為補貼家用。
皇帝聽明白了,首接賞了黃金布匹。
旨意估計明日才能送來。
而他被任命兼職戶部清吏司員外郎,清吏司員外郎前沒有地名,特地為他設定,專職去做國債一事。
李識青叫來墨書:“明日夫人早飯你把宮中送旨的事告知,讓她在家留一天。”
“是。”
他在書房看了會書,寫下“國債”如何入手的奏摺,便回到了臥房上床睡覺。
吹滅蠟燭,夜半帳內安靜無光,只有清淺月色從窗戶照入,再照進拔步床窗內。
李識青看著月色落在被風吹的搖擺的紗帳上,只聽到自己的呼吸,想到那雙眼睛,心底漫開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燥熱,股間居然燥動起來,燥得火氣上湧。
他輾轉反側,試圖壓下紛亂心緒,可越是想壓制,越是難以安歇,越是摒除雜念,那人身影越是清晰。
悶哼一聲,他起身換了裡衣褻褲。
床內餘味未消,屋內悶熱。
李識青大開窗戶,坐在窗下凳子上眉心緊鎖,用力深深呼吸一口氣。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內心荒蕪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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