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眼睛裡己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和玩味，只剩下一種複雜到說不清的情緒.......不甘心，憤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佩服。
“你……夠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花那麼多點數……就為了打我一頓……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有坑的是你。”
林辰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疼得唐六齜牙咧嘴。
“明知道我在戰場上搞風搞雨，還一個人跑過來送，你這麼自信，你的系統沒提醒你多帶幾張防禦卡？”
唐六沉默了幾秒，然後苦笑了一下。
是啊，他太自信了。
他以為他的殺戮點數碾壓對方，以為他的戰鬥經驗碾壓對方，以為一個剛拿到系統沒多久的新人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
結果呢？
被一萬尊佛炸得連褲衩都差點沒了。
“系統，吞噬他的系統。”
“叮！正在吞噬‘殺戮主宰’系統.......預計需要一天時間完成融合。”
“融合期間，雙方系統功能將暫時關閉，但受虐值獲取功能不受影響，融合完成後，系統將全面升級ヾ(≧?≦*)ゝ！”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唐六身上被抽離出來，沒入林辰體內。
唐六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地上。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複雜至極.......有失去系統的不甘，有戰敗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了某種重擔之後的解脫。
“行了，現在你是個廢人了。”
林辰拍了拍手，站起身。
“按道理我應該首接殺了你，斬草除根嘛，不過.......如果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唐六用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你問。”
“你們一共有多少個系統持有者？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還有，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唐六沉默了片刻，然後沙啞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十個，每一千域一個系統穿越者。”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面朝天空，看著被佛光照亮的血色雲層，聲音緩慢而低沉。
“我們的能力都差不多，但獲取點數的途徑不一樣，我叫殺戮點，有人靠怒氣，有人靠靈魂，有人靠戰爭.......每個人收集的能量不同，但目標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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