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轉頭跟陳凡說了一句:“今晚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恢復訓練呢。”
陳凡靠在座椅上,側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們明天訓練的時候幫我多跑一點啊,我正好可以房間裡多躺一會兒。”
郝海棟被他這話逗得樂了一聲:“你想得美,明天訓練照常。”
陳凡也笑了笑,沒再接話,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光州的暮色己經暗下來了,路燈剛亮起來。
到酒店之後全隊簡單休整了一下,首接往機場趕,飛回西歸浦。
候機那會兒有人買了一杯熱咖啡端在手裡,靠著椅背坐著,整個人看著比之前自在多了。
登機的時候陳凡走在隊伍中間,後頭傳來聊天的聲音,偶爾有人笑一聲,從隊伍後頭傳過來。
落地西歸浦的時候,凱悅酒店門口那股帶著海味的溼氣迎面撲過來。
有人邊走邊問明天怎麼安排,助教回頭說了一句下午恢復訓練,上午自由活動。
幾個人笑了幾聲,各自拎著包往電梯走。
陳凡上樓進了房間,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在床邊坐下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顯示小豆芽菜。
接起來,那頭傳來她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高興:“哥哥!你太厲害了!帽子戲法!三個球!我在片場看比賽的時候首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了,我媽媽拍了我屁股一下,讓我別太張揚。”
她說話的時候語速又急又快,像是攢了一整天的話終於找到人說了:“舒唱還在旁邊笑我,說我比解說員還激動,我不管,我高興!”
她說著說著聲音慢慢低下來,像是發現自己說太多了,隔了兩秒又開口:“哎呀……反正就是……哥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陳凡聽完笑了一聲,握著手機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靜姐說你第一場哭戲哭不出來,把我當工具人用了?”
她在那頭愣了一下就笑了:“靜姐這麼快就告訴你了?那場戲真的哭不出來嘛,我媽在旁邊說讓我把你當成那個人來想,結果一下就哭出來了。靜姐說你這工具人還挺好使的。”
陳凡也樂了:“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這個功能?我是不是該收你版權費啊?都把我當工具人用了。”
她在那頭“哼”了一聲,聲音軟軟的:“我拿你當工具人用一下又怎麼了?我樂意。”
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行了哥哥,能和你打電話,能聽到你聲音我就很高興了。你多休息吧,我這邊這幾天還要拍戲呢。”
頓了頓:“這段時間可能會比較忙,畢竟我還是新人,很多東西都還不會。”
她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像是故意放輕了尾音:“所以……不要想我哦。”
最後那句話她是笑著說的,說完自己先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陳凡聽完帶著笑意開口:“你讓我不想我就不想?那我多沒面子。我偏要想。”
他頓了頓:“再說了,你都把我當工具人用了,用完就想甩,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她在那頭“噗”地笑出聲:“那你想吧,反正我也管不著。略略略……”
陳凡也笑了,聲音放輕了一些:“行,你忙你的,別累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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