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把蘇婉清輸了，選大冒險。
林北讓她去貨艙把機關木人扛出來，給它換上韓幼孃的外套再扛回去。
蘇婉清照做了，機關木人穿著韓幼孃的深藍色外衣面無表情地站在貨艙門口。
韓幼娘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兩個人對視了一息，機關木人主動把外套脫下來疊好遞回去。
牌局繼續。
北冥號上的笑聲一陣接一陣地傳到周圍的海面上。
商船上的船工裹著毯子，聽著北冥號方向傳來的林嫣被罰學海獸叫的怪聲，沉默了半天。
“他們在幹什麼？”
“……聽起來像是在玩什麼遊戲。”
旁邊的同伴凍得吸了吸鼻子，“真羨慕他們不怕冷，我們這都快凍成孫子了。”
散修小船上的年輕水手蹲在火盆邊，聽著北冥號上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和林嫣辯解的尖叫。
盯著自己手裡那塊硬邦邦的乾糧，忽然覺得這趟怒潮之海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那群人根本不是來歷練的，是來度假的！
……
骨牌玩了十幾輪之後，蘇婉清把牌往桌上一推：“光真心話大冒險沒意思，換個刺激的。”
“什麼算刺激？”林北靠在船舷上。
“抽鬼牌。規則簡單，每人抽一張，鬼牌的人接受懲罰。懲罰由抽到國王的人定。”
蘇婉清從骨牌堆裡挑出西張，其中一張背面用指甲刻了個歪歪扭扭的骷髏頭，“我自己定的規矩，鬼牌的人要麼喝酒要麼脫一件裝備，敢不敢？”
“你這不是抽鬼牌，你這是抽醉鬼牌。”韓幼娘嘴上這麼說，手己經伸過去抽了一張。
林嫣猶豫了半秒，也抽了一張。
林北隨手拿了一張。
翻牌。
第一輪，韓幼娘鬼牌，蘇婉清國王。
蘇婉清眼睛一亮：“幼娘姐，真心話。你從小到大幹過最出格的事是什麼？”
韓幼娘把牌放下，表情平靜的回憶。
“大概是十六歲那年，偷偷開走萬船坊一艘剛完工的鐵甲護衛艦，帶著三個師弟去外海獵海獸，被老爺子追了三天。後來才知道那艘船的武器系統還沒除錯完，主炮開第一發就炸膛了。”
甲板上安靜了一瞬。
林嫣瞪大眼睛：“幼娘姐你還有這種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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