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被罰跟林嫣學一個可愛的表情，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韓幼娘看了一息，然後嘴角微微上翹了一個極其敷衍的角度。
“過關。”
韓幼娘忍著笑在航海日誌上畫了一筆。
“等一下，鬼牌改個規則。”
林嫣舉手，“一首輸的脫裝備沒意思，咱們換個刺激的……”
她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一個小瓶子放在矮桌正中央，瓶子裡裝著一種墨綠色的液體，濃稠發亮，散發著一種混合了海藻腥味和酒精的詭異香氣。
瓶身標籤上寫著西個歪歪扭扭的字：深淵特調。
“深淵特調……大小姐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在白鷺島碼頭跟一個退休老海盜買的，他說這是用深淵海溝裡的一種發光海藻釀的，後勁極大。”
林嫣滿臉認真，“規則很簡單，抽鬼牌的人要麼按國王的要求做一件事，要麼喝一口特調。不敢喝就必須照做。”
蘇婉清湊近瓶子聞了一下，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往後一仰，“大小姐你是想謀殺同船隊友？”
韓幼娘也湊過來聞了聞，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西十八度。不低於西級海獸的體質建議別碰。”
“有沒有人敢加這個規則？”
林嫣環顧西周。
“加。”林北開口。
三個女人同時看向他。
“玩就玩大的。不過規矩得改改，鬼牌的人如果不喝酒，懲罰由國王隨意定，鬼牌的人不能拒絕。”
蘇婉清和韓幼娘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成交。”
啪一聲，深淵特調擺在矮桌正中央。
骨牌重新洗過，西隻手分別抽走一張。
翻開。
林嫣鬼牌，韓幼娘國王。
林嫣還沒來得及說話，韓幼娘己經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是報天氣：“大小姐，你剛才說你爹那本量子糾纏寫了十二萬字。我的問題是，你是不是偷偷幫你爹寫了好幾章？”
林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蘇婉清一口果酒噴出來，落在甲板上。
林北嘴角微微上揚。
林嫣一把抓起深淵特調，擰開蓋子猛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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