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只要你開心，日後每旬都陪你出來逛，” 蕭何握緊她的手，語氣溫柔，“只是夜裡風涼，不可待太久，免得著涼。”
歇息片刻，兩人提著滿滿一袋物件，緩步返回東宮。回到寢殿，沈盈依舊興致勃勃，拉著蕭何去往小廚房，要連夜蒸制栗蓉糕。她將新鮮板栗仁蒸熟，用石磨細細碾成栗蓉，加入少量蜂蜜與糯米粉調勻，蕭何便守在爐邊，幫著燒火、蒸制，指尖沾了栗蓉也不在意，只專注地看著她忙碌。
“栗蓉糕要蒸得軟糯，不能太乾，加入蜂蜜後甜而不膩，殿下肯定喜歡。” 沈盈將調好的栗蓉倒入模具，上鍋蒸制，不多時，栗香便瀰漫了整個小廚房，誘人至極。
蒸好的栗蓉糕色澤金黃，軟糯香甜，沈盈拿起一塊，吹涼了遞到蕭何嘴邊，蕭何張口吃下，綿密香甜，連連稱讚。兩人坐在小廚房的矮凳上，你一塊我一塊地吃著，栗香縈繞，溫馨又繾綣。沈盈不小心沾了一臉栗蓉，像只小花貓，蕭何笑著伸手為她擦去，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惹得她臉頰微紅，嬌嗔著躲笑。
回到暖閣，夜色已深，沈盈靠在蕭何懷中，把玩著今日買的小絨球與耳墜，說著逛街市的趣事，時不時手舞足蹈地比劃著。蕭何靜靜聽著，偶爾低頭吻一吻她的發頂，為她揉著逛了許久而痠痛的小腿，溫柔備至。
“今日真開心，又逛了街市，又吃到了栗蓉糕，還有殿下陪著。” 沈盈輕聲呢喃，在他懷中蹭了蹭，漸漸有了睡意。
蕭何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往後年年暮秋，我都陪你逛市肆、做栗蓉糕，歲歲年年，都這般開心自在。”
暖閣內燈火柔和，栗香嫋嫋，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好夢，滿是市井煙火與彼此相伴的溫柔，平凡卻珍貴，歲歲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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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寒意一日重過一日，東宮的地龍早早燒了起來，窗沿上凝著細碎的冰花，殿內卻暖融融的。沈盈見蕭何連日批閱奏摺身子乏累，又逢風冷天寒，便打算在暖閣內生起小炭爐，溫一壺黃酒驅寒，再親手做一份杏仁奶凍潤喉，午後閒了，再拉著他在庭院裡踢花毽活動筋骨，把初冬的閒散日子過得溫柔又熱鬧。
蕭何一進暖閣，便被淡淡的黃酒香與杏仁香裹住，見沈盈正蹲在爐邊擺弄瓷壺，眉眼彎彎，腳步不自覺放輕，從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一早便在忙活，是又給我備了什麼好吃的？”
“殿下辛苦了，” 沈盈回頭蹭了蹭他的掌心，指著爐上的銅壺，“我溫了黃酒，加了桂圓和枸杞，喝了暖身，還做了杏仁奶凍，等會兒涼透了吃，潤潤嗓子。”
暖閣裡的小炭爐燒得溫和，銅壺裡的黃酒被煨得熱氣氤氳，甜醇的酒香漫滿屋子。沈盈怕酒性太烈，特意加了紅棗和桂圓，溫得恰到好處，她斟了兩杯，遞一杯到蕭何手中，自己捧著另一杯小口啜飲，暖意順著喉嚨滑到四肢百骸，舒服得輕輕喟嘆。
蕭何抿了一口黃酒，甜度適中，暖意綿長，看著她臉頰被熱氣燻得微紅，心頭軟得一塌糊塗：“這酒溫得正好，比御膳房弄的合胃口多了，有盈兒在，我連冬日都過得舒坦。”
兩人靠在軟榻上，一邊溫酒閒談，一邊等著杏仁奶凍凝固。杏仁奶凍是用甜杏仁磨漿，加牛乳和瓊脂慢熬，放涼後便會凝成滑嫩的凍狀，清甜不膩，最適合冬日吃。沈盈時不時起身去看瓷碗裡的奶凍，見它漸漸變得瑩白滑嫩，歡喜地拉著蕭何來看，像個獻寶的孩童。
蕭何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知道你手巧，做什麼都好吃，等凝固了，我餵你吃。”
約莫一個時辰後，杏仁奶凍徹底成型，瑩白如玉，顫巍巍的格外好看。沈盈撒上少許桂花碎，用銀勺舀起一小塊遞到蕭何嘴邊，蕭何張口吃下，滑嫩爽口，杏仁的醇香混著桂花香，瞬間消解了酒意的微醺。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分食著奶凍，炭爐的熱氣裹著香甜，溫馨得不像話。
吃喝得暖和了，沈盈想起宮人新做的花毽，雞毛鮮亮，毽身輕巧，便拉著蕭何往庭院裡走。冬日的庭院雖冷，卻陽光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沈盈拿起花毽，輕輕一踢，彩色的雞毛在空中翻飛，她腳步輕快，踢得穩穩當當，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靈動又嬌俏。
“殿下也來試試，踢毽子能活動身子，比整日坐著舒服多啦。” 沈盈把花毽遞到蕭何手中，眉眼亮晶晶的。
蕭何極少玩這些閨閣小戲，接過花毽試著一踢，卻沒掌握力道，毽子徑直落在地上，惹得沈盈咯咯直笑。他也不惱，撿起毽子重新嘗試，沈盈便站在一旁教他技巧，握著他的手腕調整力道，輕聲叮囑：“腳踝輕輕發力，別用蠻力，跟著毽子的節奏走就好。”
在沈盈的指導下，蕭何漸漸找到了竅門，雖不如她踢得輕巧，卻也能連續踢上好幾下。兩人在庭院裡一來一回踢著毽子，陽光灑在身上，笑聲落在風裡，全然沒有太子與太子妃的拘謹，只有尋常夫妻的嬉鬧歡喜。
玩累了，兩人便坐在廊下的軟椅上歇息，蕭何拿起錦帕，輕輕擦去沈盈額角的薄汗，又把她凍得微涼的手揣進自己懷裡暖著。沈盈靠在他肩頭，看著天上的流雲，輕聲道：“原來初冬踢毽子也這麼開心，有殿下陪著，再冷的天也不覺得寒。”
“往後每日午後，我都陪你踢毽子、溫黃酒，” 蕭何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只要你開心，我便日日陪著你嬉鬧。”
傍晚時分，宮人備好暖胃的山藥粥，兩人相依著用膳，暖閣裡依舊酒香縈繞。夜色漸深，蕭何抱著沈盈躺在軟榻上，聽著窗外的風聲，說著午後踢毽子的趣事，沈盈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很快便沈沈睡去。這一日，有溫酒的甜香、奶凍的滑嫩，還有嬉鬧的歡喜，初冬的寒涼被盡數驅散，只剩滿室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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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寒意一日重過一日，東宮的地龍早早燒了起來，窗沿上凝著細碎的冰花，殿內卻暖融融的。沈盈見蕭何連日批閱奏摺身子乏累，又逢風冷天寒，便打算在暖閣內生起小炭爐，溫一壺黃酒驅寒，再親手做一份杏仁奶凍潤喉，午後閒了，再拉著他在庭院裡踢花毽活動筋骨，把初冬的閒散日子過得溫柔又熱鬧。
蕭何一進暖閣，便被淡淡的黃酒香與杏仁香裹住，見沈盈正蹲在爐邊擺弄瓷壺，眉眼彎彎，腳步不自覺放輕，從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一早便在忙活，是又給我備了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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