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昭繼續沉默,宋徵廷就親過她的額頭。
她心中知道,就自己這點道行,根本就不是晏平瀾的對手。
即使如今若有人都誇她聰慧,可卻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起晏平瀾這種千年的狐狸,聰慧用在她身上,簡直是降低了聰慧這個詞的含義。
晏平瀾嗤了一聲,盯著沉默的宋卿昭半晌,突然底下頭,發了狠的唇落在宋卿昭的唇上狠狠的親她,捏著宋卿昭下巴的手改成了用力的掐著,宋卿昭牙關鬆動,晏平瀾趁虛而入。
宋卿昭動也不能,緊貼著泛著涼意的牆壁,嗚咽著想要拒絕,他卻是直接連啞穴都給她點了。
宋卿昭感覺到疼,很疼,刺刺的,麻麻地,有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然而晏平瀾嚐到鮮血味道卻更加興奮,這樣的味道對他而言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一定沒有人像我這樣對過你……”晏平瀾帶著一股蠻力落在她在她胸前,和他那溫文儒雅的公子模樣半分不協調。
可有些動作被他做出來,卻又帶著狼一樣的野性。
“平陽,不論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李勉,靠近我的目的又是什麼,但是你必須知道,是你先來招惹的我,我若是不喊停,你則永遠沒有退出說走的機會!”晏平瀾頭抵著她的肩膀,艱難的深呼吸了幾口氣,聲音發寒的警告。
宋卿昭同樣氣息不穩,可是她卻只能頭頂著牆大口的呼吸,像是擱淺的魚,卻又因為男人的氣息就縈繞在鼻息,讓她覺得呼吸依舊那麼困難,像是實際上最奢侈的事情。
晏平瀾尤不滿足,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宋卿昭。”
他極少這般認真的喊她的名字,宋卿昭心中偷偷覺得,其實還是宋瀾兩個字從給他口中喊出來更好聽。
那樣的話,讓人心都跟著他的節奏跳動。
晏平瀾突然摟著宋卿昭的腰,將衣衫不整的她報到了屏風前面。
繡著山水墨畫的屏風影影綽綽的能看到裡面的燭光跳動,又似乎是能看到床榻上的睡的沉沉的人。
“宋卿昭。”晏平瀾扭著宋卿昭的頭往屏風裡面看過去,另一直手肆無忌憚的繼續在她身上游走,如同拿到了一顆上好的珠子,輕攏慢捻。
若不是晏平瀾力道大,宋卿昭怕是要直挺挺的躺到地上去的。
她覺得羞恥極了。
“宋卿昭,記著,你到底是誰的女人。”他用這樣的方式提醒著她,這一刻,雖然她還並完全的屬於他,可卻也早已經是他的人,不容置疑。
又像是在警告,他隨時都能讓她完全屬於他。
可是就算是這樣,又為什麼要在這裡,用這樣恥辱的方式?
雖然李勉是在昏睡,可是依舊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這樣和被人偷窺的本質是在哪裡?
宋卿昭是被晏平瀾光明正大的抱出去的,小院裡的人都知道宋卿昭的身份,但卻還是有些驚訝。
郡主和少卿這事兒……
怎麼探病秦王郡主卻被抱出來了,而且那臉好像還紅的很厲害?
“你進去守著你家主子,郡主今日淋雨乏累了。”晏平瀾冷聲吩咐道,然後便頭也不會的抱著依舊沒有解開穴道的宋卿昭的回了早就給宋卿昭準備好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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