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連忙道,“平陽郡主是該休息休息了,這段時間為百姓太過操勞,可否抓過藥了?”
“已經用過藥了,休息兩日便好了。”晏平瀾笑道。
等晚些時候回去的時候,忙了一日的李勉當下就跟了過去,“晏平瀾,嬌嬌怎麼了?”
雖然他也聽有人說了,宋卿昭是染了風寒,可是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宋卿昭的身體狀況一直都很好,不至於因為吹個風就染了風寒吧?
二人胯下坐騎並駕齊驅,晏平瀾扯了扯唇,看旁邊的人,“我想秦王殿下定然是不會想知道真實的原因的。”
他說的幾分玩味不正經,李勉聽的心裡咯噔一聲。
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晏平瀾,你……”
“秦王殿下不要管的太寬了,連別人夫妻房裡的事情,都想要插手,這酒不太好了。”晏平瀾輕輕的笑了笑,“想來秦王殿下是還不知其中滋味,所以無法理解,等過些時候成了親,或許殿下就能明白平瀾今日所為了。”
丟下這話,晏平瀾一夾馬腹,馬兒噠噠的朝前跑去,很快就拉開了和李勉的距離,然後消失在了夕陽的餘暉下。
李勉本來還是想去看看宋卿昭的,可是聽了晏平瀾一番話,卻覺得格外鬱悶,而且也不好再前去探望了。
若真的只是風寒便也就罷了,可是這種事情,他一個兄長,的確是不太好去插嘴去管的。
林鶴跟在後面看著格外糾結的主人,想要提醒主人看開點,卻又覺得這話太蒼白。
“殿下,郡主是個明白人,她一定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猶豫許久,林鶴還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寬人心。
知不知道的,李勉不能確定,可是他管不了,是真的,也只能告訴自己是知道的。
好在這幾日事情也要告一段落,準備回京了。
……
江淮的這些事情,的確是已經傳到了京城,唐朝也已經有所耳聞,許多個碎嘴的女人還是會說一句宋卿昭不知檢點。
但是還是有好一部人說宋卿昭不拘小節,對此並沒有那麼反感的厲害。
畢竟宋卿昭獨樹一幟的旗幟已經立起來了,做再多的事情,大家也不會覺得有多過分。
“哥哥。”唐晚擔心的看著面前的人。
即使已經許久不見,卻也只是加大了唐朝對宋卿昭的思念和擔心,並沒有讓他忘記什麼。
若是在現代,唐晚其實也覺得這都沒什麼。
可是如今這個社會,對女人太苛求了。
流言蜚語倒也還好,畢竟宋卿昭的身份擺在那裡了,她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將被人的話放在眼裡的人。
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哥哥,生在這個時代的男人。
多少的骨子裡是有些男權主義的,若是就此放棄四千字倒也是好了,就怕他放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