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唐朝搖搖頭，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但是卻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接受，“晚晚，不管真假，平陽都是無辜的。”
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不自愛呢？
她那麼要強，那麼優秀。
唐晚抿抿唇，“哥哥……”
她想說放棄吧，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還都沒有好好的努力過，就說放棄，這不是她該說的話。
眼珠子轉了轉，唐晚不再提那一茬，笑著建議道，“哥哥，去書齋看看吧，那裡都是志同道合的人，或許能讓心境變得更加開闊些。”
其實她知道，表姐莫曉雅心中一直都是喜歡唐朝的。
這麼長時間裡，莫曉雅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可是每次見面時候，她看哥哥的眼神，還是洩露了少女內心的愛慕。
如今莫曉雅的父親也已經到了京城，依舊是做些手工木匠，手藝人，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有她幫忙牽線成了幾個單子，已經開始收徒了。
莫曉雅是個好姑娘，若是非要做一個選擇，唐晚其實更希望唐朝能夠和一個愛他的女人在一起，這樣以後的日子會平和許多。
宋卿昭太過耀眼了。
唐晚知道，自己這想法其實不應該，與其說是要成全莫曉雅，倒不如說她心中幾分自私，她希望哥哥能幸福，皆大歡喜自然是最好的。
唐朝並不知道唐晚心中複雜，笑了笑，“說起來的確是有好一段時間沒去了，我去瞧瞧去。”
書齋如今是越來越熱鬧了，越來越多的學子會來這裡看書，一些筆墨紙硯的也都在這裡購買。
二樓也已經裝修好了，唐晚請了一位學問高深的高夫子，每日來這裡坐上來幾個時辰，指點指點那些個要考取功名的少年郎。
莫曉雅也是忙碌的，作為書齋的第一負責人，她也一直都在學習中，貪婪的汲取養分，讓自己也能對於這些學問說上兩句。
她很努力想要和唐朝有共同的話題，這樣以後即使真的沒有機會，閒暇裡，能和他說上兩句話也是好的。
“莫老闆，你這不莫不是要去考取功名了？”有人過來結賬的時候笑著說道。
文風也是這幾年開始盛行的，很多男子都才開始注重學問，何況是女子？
大多數閨閣裡的姑娘看個女戒，偶爾讀個話本子，那也是說的過去的，可是讀這四書五經的姑娘，卻是少之又少。
“我哪兒能行。”莫曉雅笑著結賬，“這不是天天在這裡，看著你們都看，我這做老闆的不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呀。”
“莫老闆，你是這個--”那男人衝著莫曉雅豎起一個大拇指，“這兩個月裡，你的進步，大傢伙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多少男兒都自愧弗如了。”
一個姑娘家，雖然有些識字的功底，可是讀這些學堂裡的書，總是吃力了些，但是日復一日，莫曉雅一直都很努力，如今也已經能說出一些見地了。
莫曉雅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李公子可別誇我，不然等明兒個我出門找不到北了。”
如今的她為人處理也越發落落大方，不再和以前一樣抹不開面子，也不會再因為見了幾個俊俏公子臉紅了。
幾個過來付賬的公子聽到這話都逗樂了，最早那個俊朗的少年，眼裡閃著星星看莫曉雅，“那不如明個兒我去給老闆娘引路？”
“那我可不敢，李公子學業繁忙，這點小事怎敢勞駕？”莫曉雅笑道，都是熟人，互相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偶爾也增加些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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