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貴妃雖然心中嫉妒不願意,卻也沒辦法,在這深宮裡,皇帝就是天。
皇帝說不需要她,她就必須離開騰地方。
深夜裡,馬平茹靠在西楚帝懷裡,平復著激.情後的餘溫。
西楚帝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馬平茹嬌嫩的肌膚,年輕的姑娘讓人愛不釋手。
這如爆了殼的雞蛋一樣的滑嫩是馬貴妃那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完全比不了的。
以前只傳召這姐妹二人單獨侍寢的時候也不顯什麼,但是當兩個女人同時躺在他懷裡,不同的手感就會變得格外明顯。
相比較之下西楚帝自然更愛年輕的身體。
這樣的感覺不用馬平茹刻意去做什麼,西楚帝就已經不想將馬貴妃留在身邊侍寢了。
“皇上,您這樣不讓姐姐過來,她會不開心的。”馬平茹聲音嬌嬌柔柔的說道,“再說了,前兩天我和姐姐一起侍奉您不也挺好的嘛。”
她一副溫柔善解人意的樣子,聲音也較弱的讓人心裡發酥。
“怎麼,茹茹是希望朕去找別的女人了?”西楚帝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悅,捏著馬平茹光滑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
即使是在這深宮大院裡,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而馬平茹的存在就更像是那個偷來的女人。
這也是西楚帝遲遲不再提起要給馬平茹身份的原因之一。
但是男人卻又都是雙標的,一邊希望自己的女人都能懂事,能大度,可卻又享受女人為了自己爭風吃醋時候極度瘋狂的模樣。
猶記得馬貴妃年輕的時候,雖算不上妒婦,卻一直都是盼著能夠獨得恩寵。
為了人能夠讓自己有年輕時候的狀態,西楚帝自然也希望馬平茹能夠有這樣的心思和想法。
被馬貴妃刻意的調.教了這麼多時日,馬平茹自然很快也就明白了西楚帝的意思。
她伸出胳膊水蛇一樣的纏了上去,炙熱的紅唇落在西楚帝已經有些鬆弛的皮膚上,“那怎麼會呢?茹茹恨不得皇上您以後只陪我一人。”
她嘟著紅唇,一臉嬌俏,終於讓西楚帝黑沉的臉色變得好看了幾分。
“可是茹茹也知道在這深宮裡,我還是得指望著姐姐的。”她一臉委屈的小女人模樣,“若不是姐姐,茹茹也沒機會和皇上您在一起。”
“姐姐打小就對茹茹好,我知道她是想仗著皇上你還喜歡茹茹給大皇子爭一個機會,這麼些時日,茹茹越來越喜歡皇上,便也不想再做姐姐的傀儡,茹茹不想和皇上的感情摻雜了不該有的東西。”
馬平茹是嬌俏又純淨,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西楚帝眸光深了深。
對於馬貴妃的意思,其實他早就猜到了,可是這心裡貪歡,他便也就順水推舟,裝糊塗了。
如今這小姑娘滿腔赤誠,他怎能人心拂了小姑娘的意思?
馬平茹貓兒一樣依賴的靠著西楚帝的胸口,蔥白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軟糯糯的說道,“您看茹茹自己又沒個身份,伺候皇上您還得待在姐姐的宮殿裡,俗話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