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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看守所會見室。
玻璃牆後，楚皓穿著黃馬甲，頭髮油膩，眼窩深陷。
看到我帶著律師坐下，他猛地撲向玻璃。
“黎黎！你終於來看我了！你救救我！”
他死死抓著話筒狡辯：
“我是被逼的！林家勢大，我得罪不起啊！”
“黎黎，我太想證明自己配得上你了，這才走錯了路。”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楚皓，你是不是覺得你在林家眼裡，是個能攪弄風雲的功臣？”
他愣了一下。
我示意顧辭開啟平板，將螢幕貼在玻璃上。
影片裡，是林萱在審訊室裡的畫面。
面對巡捕的盤問，林萱滿臉麻木，聲音裡透著骨子裡的傲慢與輕蔑。
“楚皓？他算什麼東西？”
“他不過是我爸用來處理學校髒活的白手套。”
“一條看到骨頭連老婆都能賣的狗，我們林傢什麼時候真把他當人看過？”
影片結束。
會見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楚皓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跨越階層的精英，是為了權力忍辱負重的梟雄。
可這段話，揭露了真正的階層邏輯。
他最看重的自尊，他處心積慮的算計。
在資本和權力眼裡，一文不值。
“不......不是的......”
他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他抱住頭，終於痛哭出聲。
“黎黎，我以前窮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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