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剛才你說的方法我也聽到了,這裡也沒其他人,我倆商量個事,只要你能助我翻過這斷嶽山脈,我城中的產業全部送你,怎麼樣?”
這老傢伙狡猾得很,只要自己離開了,金寶樓還不落在他們四大家族手裡,柳陽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你不要,那我就去找其他的三家談,你看這樣總行了吧!”
柳陽也不來虛的直接說道:“老頭,你看這樣,你助我離開,我相信你會有其他辦法的,這樣你們金家就能擁有一隻會下蛋的金雞,如果想宰殺,也可以慢慢的把物品價格提上來就是。”
金道遠臉色陰晴不定,搖頭說道:“不行,現在我還健在,勉強能鎮住場子,萬一我死了他們守不住,所以你要想借助我金家離開,還得按照我說的做~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兩人在河邊交談起來,最後以金道遠對著天道發誓算是完成交易,看著金道遠遠去,柳陽也起身離開。
一處山頂的巨石上,柳陽躺在上面哼著小曲,看著空中的漫天繁星,再有等半年就能離開這裡了,雖然這次交易有點吃虧,但是相比繞道,這樣更安全,在這裡沉澱已經夠久了,是時候出去闖闖,自己身上還有很多事需要解決。
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來,落到柳陽面前,拱手說道:“東主,您沒事吧!聽說四大家族的人過來找你麻煩,我就急忙找了過來。”
見柳陽沒事,王敬山恭敬地說道:“是~”一柄紫色的大傘從王敬山的背後飛出,來到柳陽的頭頂,一襲黑衣的女子在傘下顯形,孤傲地說道:“既然沒事為什麼不回家。”
“回家,回什麼家,我輩修士,哪有什麼家?”
“玉姑娘,你擋住我的光了。”柳陽有些嫌棄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正是玉青竹,要不是她們像吸血鬼一樣,自己說不定早就找到突破築基七層的契機了。
玉青竹在柳陽身邊坐了下來,“主人,你突破不了,可不是我們的原因,是你自己,三年前我們就沒有再依靠你的血氣供養了,這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主人,你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我你的劍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善嗎?”
“用十幾年換一門秘術的完善,看起來是不虧,可是對於我來說虧大發了,算了算了,不說了,你們回去吧!讓我在這兒躺會兒,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柳陽想趕他們走,自己一個待著,獨處是最好思考辦法,緩緩地閉上眼睛。
來到這斷嶽城差不多十年,身體自己也養好了,怒紋初步掌握,煉丹術和制符也算是穩步到到二階初期,整體上算是一次大的提升,就連自己體內的法力也修煉了太初凝元訣和三元守真訣將其全部凝鍊了一遍,現在體內法力充盈,周身靈力運轉流暢,本以為把基礎夯實,玄水雷炎經就能水到渠成的突破,可是到現在為止,連門檻都沒摸到,接下來只能去找強行突破的方法。
柳陽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天亮,看著還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子,“玉姑娘~”
“主人你醒了。”
斷嶽城外一處青山上,遠遠望去,層巒疊嶂,殿宇連綿,隱在雲霧靈靄之間。外圍以青石靈磚砌起高大院牆,牆頭雕著瑞獸紋樣,簷角懸著鎮邪風鈴,風一吹便發出清越的靈音,尋常妖邪不敢近前。
整座駐地依風水靈脈排布,前有照山,後有靠峰,左右環水抱氣,一看便是聚靈養氣的上佳福地。
有些狼狽的金道遠踏風而來,在山門前未做任何停留,急匆匆的飛了進去。
金道遠看著下面聚集一大堆族人,開口說道:“都散了吧!巧雲你留一下,跟我過來一下。”
一身月白淺青交領短襦裙,腰間繫著素色絲絛,垂著一枚小巧靈玉佩,身形尚顯纖細的女子拱手說道:“是家主。”
金道遠從空中落了下來,溫和地說道:“叫爺爺~”
女子有些拘謹,還是按照金道遠的吩咐小聲叫了聲爺爺,兩人朝不遠處的宮殿走去。
女子也發現金道遠的異樣,小步走上跟前小聲問道:“爺爺,受傷了,這斷嶽城中還有誰能傷到你。”
金道遠順順氣,削弱的說道:“巧雲丫頭,你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聲張,去前面議事殿,我有事跟你交代。”
過了一會,大殿內坐在主位上的金道遠垂頭喪氣的說道:“巧雲,事就是這麼個事,是爺爺技不如人,把你給輸出去。”
女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指節攥得發白,肩膀微聳,坐在上面的金道遠看到這種情形,語重心長的說道:“丫頭,這是最好的選擇,我們金家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在宗門的關係這麼多年沒人走動估計早就淡了,而你想要在宗門站穩腳跟千難萬難,剛好這次又個厲害的人願意成為金錢宗的執事,我就像把他綁在你身上,讓你日後的修行更加順利。”
金道遠咳嗽了一聲,趕緊用手捂著嘴,女子見狀急忙走過來幫金道遠順氣,“丫頭,你雖是三靈根不假,可是你三種屬性的親和度實在是太差了,這對修行是極為不利的~咳咳~”金道遠接連的咳嗽,看上去像是一副要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