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卻倔強的說道:“我可是三靈根,只要到煉氣圓滿,一枚築基丹,肯定就能築基。”
金道遠嘆了口氣,“你的三靈根不假,金木土三種屬性其中木屬性親和度最強,可是土生金完美的剋制你體內的木屬性靈力,唉~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金家,這百年好不容易出個三靈根的苗子,巧雲,築基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想你應該知道。”
女子咬了咬牙,“我知道,家族裡面的典籍我全都看過,但是我有信心,只要我進了宗門,得到足夠多的貢獻,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可是你想過沒,時間不等人。”
女子也明白金道遠的意思,貢獻和時間兩者是相互掣肘,放棄修行的時間去獲取珍貴的資源,那是不可取的,但是女子還是找個理由反駁道:“可是~爺爺你說的那人年紀那麼大,就連真容都沒見過,怎麼能相信。”
“可是孫女現在還不到三十。”女子有些動搖,金道遠趁熱打鐵的說道:“你知道我這次四大家族出動去為難他,可是對方卻能輕鬆破局,這可不是一般築基修士能做到的。”
女子看著金道遠,有些好奇的問道:“爺爺你說你們四個打一個還沒打贏嗎?”
“錯,是七個打一個,他還把林家那小崽子打的不省人事,後來才知道這還是他手下留情,要不然我們幾個全部都得交代在哪兒。”
女子驚呼一聲,“什麼?”很明顯是不相信一人,居然能一打七。
“小聲點,這事不要說出去,丟人、”金道遠臉上一陣潮紅,趕緊拿出一枚丹藥塞進嘴裡,喉嚨滾動一下就吞了下去,試探的問道:“過幾天我要去見他,你去不去?”
“可是爺爺你不是受傷了嗎?”
“爺爺,到時候再說的吧!”
“行,這事你自己考慮,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只好在分家找人。”金道遠緩緩的閉上眼睛,女子也退出大殿之中。
正在洞府修煉的柳陽陡然身形一震,丹田處氣血猛地翻湧,喉間一陣腥甜上湧,還沒來得及運功壓制,便“哇”地一聲吐出一口黑紅交雜的鮮血,血珠濺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柳陽臉色瞬間煞白,原本平穩流轉的靈力此刻如同脫韁野馬般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慌忙盤膝坐正,雙手掐法訣想要穩住內息,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緩緩的睜開眼睛,“成也劍薪養脈訣,敗也劍薪養脈訣,咳咳~”
看著周圍五根不一樣顏色的金屬柱子,上頂洞頂,下嵌入地面,上面插著一些鏽跡斑斑的飛劍,“這回五金之氣是足夠多了,可是吸收多了傷及肺脈,這下又得停下來了。”說完柳陽不停的咳嗽起來,咳嗽聲在整個洞府中迴響,過了好大一會,才停下來。
柳陽趴在修煉臺上,雙手緊扣著地面,緩緩的抬起頭,露出有些猙獰的面孔,八條黃銅色劍脈分佈在臉上,像是碎裂的瓷器一樣,。重新盤坐起來,伸手在身上一扯,上身的衣服飛了出去,看著上面的劍脈分佈,全部朝胸口一處凸起的地方匯聚。
“養你近二十年,是時候看看你到底怎麼樣了,開~”隨著柳陽一聲大吼,胸口凸起的地方裂出一道口子,但是周圍卻沒有血液流出,“給我出來~”
一道血光飛出,射向洞府的石壁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在洞府石壁留下一個雞蛋大的小洞,不知其深度,“回來~”
隨著柳陽伸手,一枚鴿子蛋大小的珠子飛了回來落在手上,看著手上的珠子,散發微弱的靈光,柳陽漏出一陣苦笑,“就這,還劍丸,跟廢鐵強一點而已,自己已經將劍奴融入其中,怎麼威力還這麼點,不應該啊~”
自從玉青竹吸收了靈劍裡面帶著的殘魂怨念,柳陽可是肆無忌憚的修煉劍薪養脈訣,這幾年一直嘗試將劍奴注入著劍丸之中,雖然成功的,可是並未讓其產生靈性,現在這枚珠子的威力勉強達到下品靈器的威力,養了這麼多年,實在是不甘心。
拿起手中的珠子,閉目仔細感受一下,上面的裂紋已經全部消失,色澤暗紅,有微弱的靈氣在外表遊走,裡面神識滲透不進去,但是可以肯定跟劍沒一點關係。
柳陽嘆息的說道:“罷了,罷了,就當是一件普通法器,以後再說,咳~~”說完珠子飛到胸口沒入其中,本來裂開的傷口上面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嘗試用回春術抹平,發現根本根就修復不了。
氣的的柳陽直接跳了起來,大聲怒罵,“這是要在自己肉身上留下一個弱點,這怎麼行~”對著邊上的幾根柱子瘋狂的踢打,上面的的殘劍全部被震碎,直呼倒黴。
直到柳陽踢累了,這才平復下來,今天不是好日子,本來高高興興的準備開光,誰知看出一坨垃圾,直接往地上一躺。
最終覺得還是算了,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的柳陽坐了起來,“東邊不亮西邊亮,怒紋是跟好東西,還可以再研究研究,和火屬性靈氣結合研究出來怒焰,但是這東西很排斥水靈氣,雷屬性倒是不排斥,接下來就研究怎麼和雷屬性融合。”說幹就幹,也不管肺脈所受的輕微損傷。
柳陽雙手合十,緩緩拉開,細微的電弧在指尖跳動,呈淡紫色,而呼吸間有細碎雷鳴,周圍五根鐵柱上凝出細小電紋,噼啪輕響,一枚紅點出現在眉心,緩緩變大,形成紅色的“乂”字紋路。
隨著意念微動,一條透明的小魚從紋路中鑽出,飛到兩掌之間,拉開的手掌五指彎曲往中間合攏,可是合到三寸的時候,似乎有嚴重的阻力,小魚在兩掌之間不停的掙扎,柳陽眉頭緊皺突然感覺眼眼前一黑,猛地嘔出一口鮮血,兩掌之間的小魚也消散在空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