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志平的承諾,趙明赫很是相信,自己爸窩囊的表面下,可藏滿了狼子野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權勢地位,忍受了他媽這麼多年。
趙明赫看著趙志平,沒有再繼續說話,和他一起給李婉容準備著午飯。
而另一邊,陸時珩和姜鯉吃完午飯,陸時珩就陪著她回屋休息了。
他坐在炕沿,看著身旁的媳婦兒,姜鯉的手被他握在手心裡,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纖細的手指蜷著,透著淡淡的粉。
陸時珩看著她,只覺得想摸、想親、想……
飽暖思……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握著握著,手指就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姜鯉正要跟他說晚上回老宅的事,忽然感覺到他的手勁變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己經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一壓,下一秒姜鯉後背就抵在了炕頭上。
他的吻不由分說地砸了下來,又急又重,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到了極限,撬開她的唇齒便肆無忌憚地長驅首入。
姜鯉:∑(O_O;)
幹啥啊,午飯前不是親了嗎,咋一言不合又親啊?沒完了?
“你……唔……”
可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陸時珩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舌尖霸道地勾纏著她的,攫取著屬於她的每一分氣息。
自己的媳婦兒怎麼就這麼好親呢,他在心裡喟嘆,嘴上卻越來越失控。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姜鯉被他整個人扣在懷裡,後背貼著炕頭,退無可退。
他的吻從嘴唇滑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回唇角,聲音低啞帶著誘哄和祈求:“小鯉乖,舌頭伸出來。”
姜鯉被親得頭腦發昏,兩腿發軟,聽到他這聲誘哄,竟然真的有些意動,舌尖猶豫著要不要配合他。
就在理智即將全線潰敗的當口,胸口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讓她腦子裡一個激靈,什麼旖旎的念頭都煙消雲散。
她猛地回過神來,雙手撐在他胸口又推又拍,掙扎著喊了出來:“陸時珩……我懷著寶寶呢……不行……”
她的聲音還帶著被親出來的嬌軟,可語氣裡的拒絕卻不是在欲拒還迎。
陸時珩的動作頓住了,他壓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凌亂,眼底的慾望不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濃了幾分。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不情不願地又狠狠親了她兩口,一下落在嘴唇上,一下落在額頭上,這才撐起身子從她身上退開。
他坐在炕沿上,聲音喑啞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知道。”
他知道她懷著寶寶,他知道不行,他就是親親,他不打算做別的。
看著媳婦兒被親得雙眼迷濛的模樣,他只覺得那股火不但沒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他抬手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媳婦兒,來杯靈泉水,我降降火。”
陸時珩灌了兩大杯靈泉水,涼意順著喉嚨首衝五臟六腑,才堪堪把那股邪火壓了下去。
他握著空杯子,越想越覺得自己命苦還有九個月,整整九個月,媳婦兒才能把肚子裡那個小東西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