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姜鯉嗤笑一聲,“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堂妹,我要維護村子的名聲,就憑你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就得把你送到派出所去,讓公安給我討個公道!”
姜杏又急又惱,僵在原地,周圍都是村民們低低的議論聲,看向姜杏的眼神越發古怪。
就在她難堪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一道嘲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呵,真是一齣好戲啊。”人群裡走出一個女知青,正是李欣欣,“自己無憑無據冤枉人,被拆穿了又矯揉造作跑到陸知青面前博同情,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了?”
她聲音高昂,讓周圍人都能聽見:“又壞又噁心,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以為能勾引到陸知青幫你?”
“你說什麼!”
姜杏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裡發,被陸時珩這麼說己經夠難堪了,現在連一個城裡下來、無依無靠的女知青都敢這麼踩她,姜杏瞬間被激怒了。
不敢打姜鯉,你一個下鄉女知青我還動不得嗎?
她什麼體面都顧不上了,雙眼赤紅,指著李欣欣破口大罵:“你又是什麼好鳥?你算什麼東西啊,也配說我?我和我堂姐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李欣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冤枉人被拆穿?嫉妒你捱了姜鯉兩耳光?還是嫉妒你不要臉勾引人但陸知青根本不認識你?”
“你說這是你和你堂姐的事,和我沒關係,那和陸知青又有什麼關係?你跑到人家面前裝什麼?你看人家搭理你嗎?”
李欣欣回懟道,這幾天對下鄉的不滿與不忿,此刻都藉機發了出來。
姜杏被戳到了痛處,尖叫一聲,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就朝李欣欣抓去:“我撕爛你的嘴!”
她像一條瘋狗一樣,抓住李欣欣的頭髮,一手掄圓朝著李欣欣的臉就招呼上去,一連幾個巴掌,打得李欣欣尖叫起來。
李欣欣也不是好欺負的,她一邊尖叫“瘋子”一邊反手抓住姜杏的頭髮,你踹我一腳、我抓你一把地扭打成一團。
圍觀的村民嚇得連連後退,誰也不敢上前拉架,生怕被波及。
“住手!都給我住手!”
姜大山暴喝出聲,大步流星走過來拉開兩人,臉色黑得像鍋底。
姜杏和李欣欣披頭散髮,衣服凌亂,臉上都帶著抓痕與掌印,氣喘吁吁,依舊狠狠地瞪著對方。
“你們兩個像什麼樣子!大白天的在田邊打架?怎麼工分都賺夠了?”姜大山氣得胸口發悶,指著兩人厲聲呵斥,“姜杏隨意構陷姜鯉,還帶頭打架,李欣欣閒著沒事出言挑撥,都扣兩天工分。”
他不想聽兩人辯解,首接冷聲宣佈:“都回去好好反省,再敢鬧事,你們兩個人就去挑糞一個月!”
姜杏一聽扣兩天工分,臉都白了,讓爹孃知道,她肯定又逃不過一頓暴打,但她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死死咬著唇,眼神怨毒地看向姜鯉和李欣欣。
李欣欣也眼眶通紅瞪著姜杏,該死的村姑,這筆賬她記下了!
還有姜鯉,事情因她而起,這個仇她早晚會報!
姜鯉站在一旁,冷冷看著這一切,眼底沒有絲毫同情。
一個自作自受,一個嘴賤出言嘲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都是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