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珩不敢停留半分,馬不停蹄朝山洞處趕去。
他步履穩健,在密林小徑裡穿行,衣角被枝椏勾扯住也不在意,滿心都是山洞裡那三個棘手的傢伙。
約莫半小時後,他終於返回了那處隱藏的山洞,陸時珩撥開遮擋的枝葉,踏入洞中。
果不其然,魏謙和那兩名敵特己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三人的模樣悽慘又狼狽,他們的手腳都被打斷,下巴被卸掉,又被堵住了嘴,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渾濁又痛苦的嗬嗬聲。
粗麻繩捆著他們的軀幹,將人牢牢縛在地上,動彈不得。
失去了行動能力,又無法言語求救,三人只能憑藉著腰腹和脖頸的力氣,在地上胡亂扭動掙扎。
尤其是魏謙,整個人蜷縮著扭曲蠕動,像一條被踩在泥地裡的蚯蚓,狼狽到了極點。
陸時珩輕笑一聲,他們竟然還有精力折騰,看來下手還是輕了。
魏謙最先看到走進來的陸時珩,待他看清他一身乾淨的衣裳,氣息平穩、面色紅潤的模樣時,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眼底都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明明記得自己打傷了陸時珩的左肩,又在打鬥中狠狠重擊了他的傷口,眼前的陸時珩本應該重傷失血過多,就算沒有因為失血過多死去,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看起來毫髮無傷地站在自己面前。
震驚之後,便是蝕骨的憤恨與怨毒,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陸時珩,幾乎噴出火來。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就是鬥不過陸時珩!!
魏謙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像是想要撲上去將陸時珩撕碎,卻只能徒勞在地上掙扎,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陸時珩對魏謙這副模樣視若無睹,走到三人面前,抬手便落,手刀精準而狠戾地依次劈在三人後頸之上。
悶哼接連響起,方才還在扭動掙扎的三人瞬間僵住,隨後便軟軟地倒在地上,再次陷入昏迷之中,再也沒有了掙扎的餘地。
現在的年輕人身體可真好啊,倒頭就睡。
看著地上徹底安靜下來的三個人,陸時珩在心裡淡淡感慨了一句。
他彎腰蹲下,指尖逐一扯了扯捆綁他們的麻繩,之前左肩受重傷,他怕給魏謙打的繩結不牢實,又解開一圈圈重新纏繞,牢牢鎖住了魏謙的西肢與軀幹。
這次,就算魏謙醒來後拼盡全力掙扎,也再無半分掙脫的可能。
檢查確認無誤後,他首起身,想起剛剛魏謙臉上的震驚與恨意,還有另外兩名敵特驚恐的眼神,他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
是非對錯不由他來判定,等部隊的人來,自會評判。
他不再理會地上像死狗一樣的三人,轉身走到洞口,目光掃視著周圍,很快選中了一塊半人高的厚重大石頭。
石頭在山壁旁,分量極沉,陸時珩沉腰發力,手臂青筋微顯,穩穩將石塊搬入山洞中,壓在了捆綁三人的麻繩上,將三人控制在石頭旁,徹底斷了他們逃脫的機會。
隨後他走出山洞,重新掩蓋住洞口,確保在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出這藏著一個山洞。
做完這一切,陸時珩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與草屑,再三確認此處安全無虞,短時間內不會被人發現,轉身朝山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