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聲音從被咬著的唇裡溢位來,她雙頰緋紅,眼睛半眯著,看不清東西。
……
後半夜,姜鯉的意識己經有些渙散,嗓音也變得沙啞,她半跪在炕上,身後是陸時珩溼熱寬厚的胸膛。
他不斷親著姜鯉光滑的脊背,姜鯉終於忍不住吼出聲:“陸時珩,你混蛋!”
陸時珩笑了一聲,聲音像砂紙摩擦石礫一般,磨著她的耳朵,他還在親吻著,卻毫不掩飾自己的行為,像是下了一場大雨,打溼了雨中的玫瑰。
他吻上姜鯉的眼睛,嘴裡安撫著:“媳婦兒,最後一次,我保證最後一次。”
姜鯉醒來時,天色己經大亮,她躺在被子裡,只覺得好累好睏,手指都動彈不得。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被子掀開,陸時珩的地方己經涼透,不知道他幾點起來出去的。
姜鯉睡眼惺忪,身上不著一物,頭髮亂糟糟的,身子發酸,又疼又脹,不過意外的是,她的身子很是乾爽,看來陸時珩有幫她清理過。
她想起昨晚,野蠻的、興奮的、不聽她的話的陸時珩,以及可憐的、不斷求饒撒嬌的她,她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拿出裝有靈泉水的杯子。
她狠狠灌下去兩大口靈泉,疲憊的身子終於好轉,她撐起身,正想穿衣服下炕,就看見旁邊被撕碎的紅嫁衣。
姜鯉的臉又紅了,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禽獸!陸時珩你就是個禽獸!
她正盯著被撕碎的紅嫁衣發呆,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陸時珩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見寶貝媳婦兒醒了,他趕忙把早飯放在桌上,回過身抱住了姜鯉:“媳婦兒,老婆,你醒了,還難不難受。”
他的頭湊過來,一下一下啄吻著姜鯉臉頰,姜鯉被他抱在懷裡親著,臉紅得像猴屁股:“陸時珩!你起來!我還沒穿衣服!!”
陸時珩沒有鬆開姜鯉,面露不滿,貼在媳婦兒耳邊低聲反駁:“沒穿衣服怎麼了?我昨晚又不是沒看過,而且,你得喊我老公!”
姜鯉羞窘,整個人都透著淡淡的粉色,耳尖發燙:“你要不要臉啦?你怎麼這麼不害臊啊!”
陸時珩輕笑:“面對我媳婦兒我害臊什麼?要什麼臉?我有媳婦兒就行。”
他一瞬不瞬盯著姜鯉,說得理首氣壯,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目光緩緩由上及下,帶著點挑釁。
“啪——”
一個小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動作不大,但是移開了陸時珩的目光。
陸時珩看著媳婦兒,眼神發亮,這就是媳婦兒愛的巴掌嗎?
喜歡,還想要。
姜鯉被陸時珩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又給了他一下子,像一隻炸毛的貓,叫囂著:“起來!不許看!”
“你再搗亂晚上不許上炕!”
這話落在陸時珩耳朵裡,不異於晴天霹靂,誰家新郎新婚第二天就要被媳婦兒攆下炕?
他老實了,乖乖地放開姜鯉,還忍不住求饒:“不敢了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