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鯉話還沒說完,就又被陸時珩堵了回去。
這次他親得沒有剛才兇了,但更磨人,嘴唇在她唇上輾轉,末了還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她。
分開的時候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帶著不甘和委屈:“以後不許喊他馳野,就喊他江馳野就行了,實在不行喊他喂!”
“江馳野有什麼意思!”
姜鯉往後仰了仰腦袋,故意歪頭看他:“就是挺有意思的啊,他說話逗,還會說笑話,你看媽媽被他逗得多開心。”
陸時珩的眼皮跳了一下,媳婦兒怎麼老誇他:“我也會。”
“你會什麼?講笑話還是逗樂?”
“我都會。”
“那你講個笑話給我聽聽。”
陸時珩沉默了,他在戰術推演課上能一口氣分析七八種敵情變化,但講笑話不是他的專長。
媳婦兒欺負他。
他更委屈了,眼神里都隱隱帶著控訴,看著姜鯉,彷彿在說你是我媳婦兒,怎麼能欺負我?
姜鯉看著陸時珩這副吃癟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陸大隊長,你不是在吃醋吧?你吃江馳野的醋?”
陸時珩沒說話,但耳根的顏色己經出賣了他。
姜鯉笑得眉眼彎彎,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他是你的發小,你的好朋友,我才會和他說話,又不是看上他了,你還不知道我心裡喜歡誰?”
陸時珩深吸一口氣,說:“你喜歡誰?”
他想聽媳婦兒親口說出來。
姜鯉故意逗弄他:“你不知道啊?那算了,我說了你可能也不認識。”
陸時珩更氣了,上前又要親她,這張嘴裡的話怎麼這麼不好聽,乾脆別說話了。
姜鯉見狀連忙後退一步,抬手推他:“喜歡你喜歡你,我最喜歡陸時珩了,只喜歡陸時珩。”
陸時珩停下,臉上慢慢變紅,媳婦兒說最喜歡他,只喜歡他。
他用指腹擦了擦姜鯉紅腫的嘴角,指節擦過她被他咬得微微發腫的下唇。
怎麼辦,更想親了,好氣,現在為什麼不是晚上?家裡為什麼有這麼多人?他什麼時候才能搬到新家去?
“走吧,咱們快換衣服下樓,媽媽他們還在樓下等著呢。”
陸時珩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鬆開姜鯉,讓出位置讓她去換衣服。
陸時珩擰開門鎖,然後也去換衣服,姜鯉忽然湊近他,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老公,你比他厲害多了,在我心裡你最厲害了。”
陸時珩解釦子的手一頓,側過頭看著自己媳婦兒,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睛裡全是他的影子,他心裡變得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