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鯉卻說完話就離開了,明明是自己主動撩人,但又立刻縮回去,生怕晚一點陸時珩就要對她做些什麼。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對陸時珩說:“老公,媽媽說爺爺的腿不好,有暗傷,我想著反正我有靈泉,不如倒家裡的水壺裡吧,平時也能幫家裡人改善身體。”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搭在椅子上,套上新的短袖,一邊係扣子一邊唸叨:“我的靈泉對身體沉痾也很有用的,以後咱們隔三差五灌一些倒家裡的水壺裡,爺爺的腿一定會好轉的,媽媽的身子也可以溫養著。”
她說著轉過身想要理一下頭髮,被陸時珩從身後一把抱住,他剛從櫃子裡拿出衣服,還沒來得及套上,胸膛裸著,心跳聲沉沉地擂在她耳朵上,那心跳又快又重,像打鼓一樣。
“老公。”姜鯉小聲叫了一聲,感覺到陸時珩手掌扣著她後腰,兩隻胳膊把她圈得嚴嚴實實,下巴抵在她頭頂,半天沒說話。
陸時珩知道媳婦兒的空間和靈泉是她的最大秘密,她本來應該保密小心使用的,可她用它救過書彥、救過自己、救過火車上素不相識的港商。
現在她想都沒想,就要拿出來給家裡人用,給爺爺、給媽媽、還有他。
他低下頭、嘴唇輕觸她的頭頂,嗓音低沉得有些發澀:“媳婦兒,你真的很好。”
姜鯉被他抱著,手不知道往哪裡放,臉貼在光裸的胸膛上,渾身都有點麻。
她手指頭在他腰側猶猶豫豫地搭了一下又縮回去,最後在他懷裡悶悶說了句:“你幹嘛呀,我又沒做什麼——”
“你記掛著家裡人的身體,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陸時珩把她摟得更緊了,嘴唇貼著她,喃喃自語般說,“我好幸運,可以遇見你,謝謝你嫁給我,媳婦兒,我現在真的很幸福。”
姜鯉安靜下來,聽著他胸口那顆心跳得飛快,鼻子有點酸,她伸手環住陸時珩的腰,把手心貼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爺爺和媽媽對我也很好啊,你對我更好,陸時珩,嫁給你我也很幸福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軟了:“陸時珩,我希望家裡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陸時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深吸一口氣,把媳婦兒抱得更緊了。
窗外梧桐樹上蟬鳴正噪,正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擠進來,一道金線照在兩人身上,他們誰也沒說話、安安靜靜地抱了一會兒。
然後姜鯉忽然從他懷裡掙了出來,耳朵紅透了,把他往旁邊一推:“哎呀,快換衣服,不要感動了,我們得下樓了!媽媽他們還在下面等著呢!”
陸時珩被她推開,後退一步,彎腰撿起襯衫套上,剛繫好釦子,就聽見旁邊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他抬起頭,姜鯉正站在梳妝檯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蛋緋紅,嘴唇被他剛剛親得微微發腫。
她側過臉,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兇又羞:“陸時珩!你是不是屬狗的!”
“你看我的嘴唇,讓我怎麼下樓呀、大家一定會發現的!”
陸時珩的目光落在媳婦兒微腫的嘴唇上,那是自己的傑作,他舔了舔嘴唇,滿臉都是認真的懺悔:“媳婦兒我錯了。”
他頓了頓:“你太勾人了,我看著你我就沒忍住,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不會再犯了。”
姜鯉看著他在那一本正經的說騷話,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推了他一把:“少來了你,你之前很多次也是這麼說的!”
“我先下樓了,你換好衣服趕緊下去,要是媽媽問起來,你就說——算了,你別說了,你什麼都不會說。”
陸時珩被媳婦兒一頓嫌棄,嘴角彎了一下,他確實不擅長這個。
他看著姜鯉,連連保證:“好好好,我都聽媳婦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