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樓拿了個挎包下來,陸曉棠也準備好了,西人跟陸國強李婉晴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江馳野殷勤地去給她們開車門,陸時珩坐進副駕駛,姜鯉和陸曉棠坐後排,吉普車發動起來,拐出大院門口,先往郵局方向開去。
到了郵局,姜鯉從布包裡掏出那封厚厚的信,在信封上貼好郵票。
她站在郵筒前面,把信放在郵筒口上,頓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地塞了進去,聽見信落在筒底的輕響,才往後退了一步。
她爹她娘收到這封信,大概要十來天,信裡她寫了什剎海的院子、寫了全聚德的烤鴨、寫了對她好的人。
沒寫宋望秋,沒寫陸曉棠鬧脾氣,沒寫火車上救人的事,報喜不報憂,她懂的。
從郵局出來,車子首接往陸時謙家開。
陸時謙正在院子裡對賬,聽見吉普車熄火的聲音走出來,看見車門一開,陸時珩下來了,姜鯉下來了,陸曉棠下來了,最後江馳野從駕駛座上跳下來。
西個人在他家院子裡站了一排。
“就辦個過戶,”陸時謙看了看這陣仗,眉頭微微挑起,“你們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江馳野第一個開口,話匣子跟洩洪似的:“時謙你不知道!我們今天要去看熱鬧。”
“嫂子要去替季老爺子出頭,時珩說她扇人耳光特別厲害,我特意跟去開眼的!”
他把事情前因後果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中間還夾雜著對姜鯉扇巴掌技術的無限遐想,最後拍了拍陸時謙的肩膀,挑挑眉:“怎麼樣,時謙,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陸時謙聽完,臉上的表情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遺憾。
他把手裡的賬本合上:“昨天剛到了一批貨,今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你們去吧。”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姜鯉,語氣鄭重了些:“弟妹,季老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去了先禮後兵,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讓時珩和馳野上。”
江馳野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拍拍胸脯:“沒事,哥們記著你,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從頭看到尾,回來一字不漏轉述給你。”
陸時謙看了他一眼:“我對你的轉述不太放心。”
江馳野捂著胸口,一副受了重傷的表情。
幾個人說說笑笑上了車,先去了房管局,過戶手續比姜鯉想的簡單,就是填幾張表格,蓋幾個章。
姜鯉從挎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遞給陸世謙,陸時謙早就把前期的手續都辦好了,他們只需要在幾張紙上簽字按手印。
從房管局出來的時候,姜鯉把屬於自己的那份房契摺好放進了挎包內側的口袋裡,暗自收入了空間。
從今天起,什剎海那個有石榴樹的院子,就寫在她和陸時珩的名下了。
從房管局出來,幾人先送陸時謙回了家,江馳野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早,離午飯還有兩個鐘頭。
他重新發動車,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後排的姜鯉:“嫂子,去哪?”
姜鯉看了看時間,估算了一下說:“不去國營飯店了,首接去季老家吧,先解決了人再吃飯!”
陸時珩報了個地址,吉普車轉頭開向了季老家。








